“媽,舞蹈班我不想跳了,你愛去你自己去。”葉凡凡是知道最近生活上的變化,“反正到期了我是不會因為玩具而續費的。”
“真搞不懂你要她的撫養權乾什麼?早點歸土一了百了?”
“唉。”葉傾娍看著閨蜜憐憫的表情,重重歎著氣,本以為逃了那所城,難受就會少,不得不承認鹹束是對的,沒隨意找個伴讓自己委屈湊合。
事到如今,若沒了凡凡,比不要老命都難受。
“這個沒有家裡的好看,我不喜歡了。”葉凡凡矯情的往葉傾娍裝鞋子的購物袋一扔,沒人注意到她眼裡閃閃發光的東西。
生怕母女倆真鬨翻了關係,鹹束解著圍,“娍,這多漂亮,我們穿不同色,一定很好看。”多認真也沒能勸動葉傾娍買新衣,“我這個鐵公雞,今天決定請我的大小閨蜜喝奶茶,鼓掌。”
“嗝”……倆沒心沒肺的人早已吃飽喝足。
鹹束知道她離婚分了財產,這麼會過應該是不舍得花,可並不知道真正一毛不拔的人無視法院的欠費催款。葉傾娍早就接過無數電話說推遲打款,一天一天往後推,欠了幾個月一毛沒見,可笑吧,婚後補償費竟是這些年的青春,離婚三個月對方的神秘孩子大的剛斷奶,小的才幾天。
眼下夏天沒剩幾天,那些這季剛買的母女裝依然還不錯,葉傾娍緊握著拳頭,勸自己打起精神:加油努力。
要說句舜奚浪漫吧,豪車配喇叭,一遍遍高喊:還錢?人家的語文怕是化學老師抽空教的,原意是,葉傾娍你出來,我是來還你錢的。
到他嘴裡就簡短倆字:還錢。小區大門口都循環了好幾天,不變還是這句話。
“一會人來了,叫嫂子就好。”句舜奚有足夠的自信喊了三天,定會主動投懷送抱,抖著肩在唱那晚葉傾娍喜歡的歌。歌到他嘴裡全被改成了歡快風。
手機主屏上的剪影,是偷拍了很久挑了好幾天的結果,句舜奚站在洗手間有氛圍燈的牆前,在給自己調整每一撮頭發絲,讓它有足夠的精致引人注目。
什麼時候離開不好,再回來人已經站著麵前,“阿奚,他們好壞,叫我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