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師察覺到蹊蹺之處，眼睛一眯：“語文呢？”
“……120？”
老教師沒說話，又把卷子翻了一遍。
然後他默默又掏出一份卷子，讓覃白趕緊寫。
“老師，我第一份考得怎麼樣啊？”
覃白試探道，她昨天得知今天的補習科目，熬到深夜把重點大概過了一遍，還特地花了幾個小時強化了作文水平。
——畢竟前世畢業很多年，隻怕一時間寫起高考作文來還有幾分詞窮。
“做完這套再說。”
老教師歎了口氣。
直教覃白心裡久違地升起幾分惴惴來，她難道考砸了？
畢竟語文不像彆的科目，答案那麼確定，這萬一她的理解有點偏差，分數就下去了。
她的閱讀理解能力明明還不錯啊。
覃白帶著點莫名的心慌，開始做第二套卷子。
老教師見她很快沉浸在題中世界，眼裡忍不住閃過一絲欣賞。
卷子做完後已經比約定的補習時間晚了很久，老教師就先把卷子收著，告訴覃白他回去批改。
覃白將他送到門外，伸了個懶腰，草草吃了頓午飯，休息十五分鐘，開始下一科。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送走老師後，今天的課就算告一段落了，因為是第一天，所以老師一般通過提問的方式確定她究竟處於什麼水平，語文之後的每一科也都完整地各做了一套卷子。英語當場出了成績，135分，數學老師將卷子帶回家批閱，估計下節課開始就能知道成績。
岑江觀察著自家妹妹，看她是否適應這種強度。
“這不算什麼吧，我在學校晚自習將近十點才下課。”
覃白對此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