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遠一點!該死的混蛋!”
散發著淡紅色光暈的修士從住處逃了出來,狼狽地驚聲尖叫,向著遠處逃離。
還有人對著詭屍出手,法器將詭屍打得支離破碎。
詭異力量影響下,詭屍身體破碎卻不會影響行動,義無反顧地追向逃跑之人。
修士受困於坊市,逃脫不得,本就處於崩潰的邊緣,見到殺不死的詭屍,心中隻有恐懼和絕望。
普通辟邪符對詭異沒有殺傷力,白裙女詭的從屬詭屍都無法解決。
類似情況並不少見,距離不遠的張家父女也被逼了出來,製符師身上不缺少辟邪符,安全暫時無憂。
麻煩大了!
賈仁看著被幾隻詭屍追逐的張家父女,果斷出手。
張老算是自己師父,不能見死不救。
更何況,張老手裡還有替自己換到的雲靈瘴和冰霧紗,這兩件法器關係著能否離開大荒,不容有失。
輕身術開啟,離開住處,鬼魅般晃動一圈。
幾隻跟在張老符師和張芃芃身後的詭屍身上燃燒起紫色火焰,繼而重重栽倒在地。
死了?!
詭屍死了嗎?
怎麼可能?!
“跟我來!”
解決掉幾隻詭屍,賈仁傳音入秘,帶著兩人回到住處。
確認身後沒有詭屍和修士跟來,方才鬆了一口氣。
賈仁沒有繼續對付詭屍,依靠超凡入聖級辟邪符,解決詭屍不成問題。
可……詭屍背後還有白裙女詭,這不是他能應對的麻煩。
槍打出頭鳥,如此高調行事,這是嫌黑血詭沒有對自己動手嗎?
他力有未逮,還是顧好自己吧。
救世主的事情還是交給彆人去做吧。
“多謝道友出手相救。”
賈仁早就變幻了麵容,兩人自然沒有認出來。
“張老,雲靈瘴和冰霧紗可曾換到?它們相當重要。”
模樣飛快發生變化,變成了史白。
這等驚人的換頭技藝,驚得張家父女瞠目結舌。
張老早就知曉史白就是自己的徒兒甄義,肯定掌握著改頭換麵之術。
親眼見過,還是驚得不輕。
“兌換不難。”
“幾個老家夥還想著討好我呢?兌換法器不難。”
張老取出了雲靈瘴和冰霧紗兩件防禦法器,交到賈仁手裡。
它們無論哪一件,都比不得上品防禦法器厚土印。兩者搭配,防禦效果還是能與之相提並論。
這也是除了厚土印之外最好的選擇之一。
賈仁不會放棄厚土印,手裡還有相應的材料,煉製不難。
唯一的問題是……他有沒有充足的時間。
雲靈瘴和冰霧紗是賈仁的備用手段,多一層防禦法器加固,也能保證安全。
“甄……史小友,你的辟邪符為何是紫色?還能對付詭怪?”
張老符師作為老牌符師,一眼辨認出賈仁身上散發的就是辟邪符的光芒,隻是顏色和強度不同。
尋常辟邪符隻能防禦詭怪攻擊,效果強點最多讓詭怪厭惡,從而起到驅逐的效果。
從來沒有聽說過辟邪符會對詭怪造成殺傷力。
他作為製符師,早就心癢難耐,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答案。
“張老,不是我閉門自珍,而是……我教不了你。”
教不了……
難道要達到宗師級才能製作?
張老符師連大師級都沒有達到,宗師級符師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
不過……
他雖然達不到,可徒弟達到了!
這就是師徒傳承的魅力所在,他後繼有人,與有榮焉。
“不錯,徒兒果然沒讓為師失望。”
張芃芃一直靜靜聽著,表情木然,她仿佛是旁觀者,不發一言。
身處於朝不保夕的大荒,得過且過也是所有人的寫照。
能活一日算一日。
直到聽到徒兒二字,仿佛一道閃電劃過,張芃芃眼中多了一抹奇異的光芒。
她終於明白了老爹對待史白的態度為何特殊,原來是失蹤的甄師弟。
張老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閉嘴不言,隻是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收斂不住。
“好啊!你們兩個都瞞著我!”
“還有伱,虧我以為你死了,流了不少眼淚!”
張芃芃眼神不善地盯著賈仁,看得他發毛。
她沒有發作,眉角洋溢著重逢後的喜悅。
‘史白、甄義,到底哪個才是你?’
‘還是說,他們都是你的麵具?’
張芃芃心有疑惑,最終還是沒有問出。
“你們想離開大荒嗎?”
“替我守夜,我要煉製法器。”
大荒不能呆了!
儘快煉製出最後一個流火飛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