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病情拖不得,路上小富跟我說了些情況,聽起來有些棘手。”
幾個人緊緊跟隨著小富,匆匆忙忙地朝著他家的方向趕去。
走在隊伍最前麵的衛萍此刻心急如焚,她那原本輕盈的腳步變得越來越快,甚至有些踉蹌起來。
她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與擔憂,又一次開口向小富詢問道:“小富啊,學峰到底怎麼樣啦?
今天為什麼會突然請醫生過來呢?
醫生又是怎麼說的呀?”
聽到衛萍一連串急切的問題,小富稍稍停頓了一下,但僅僅隻是沉默了片刻之後,便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唉,等到了家裡再詳細跟你們講吧。
學峰他現在燒得厲害,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狀態,嘴裡還不停地說著一些胡話,我真擔心......”
說到這裡,小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猛地停住了話語,沒有繼續將後麵的話說出來。
衛萍聽後,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趕緊轉過頭去,與身旁的榮雨對視了一眼。
隻見榮雨也是一臉凝重之色,眼神之中同樣充滿了焦慮與不安。
此時的兩人心有靈犀,彼此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於是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恨不得能夠生出一雙翅膀來,立刻飛到家中,親眼看一看學峰的真實狀況究竟如何。
剛一推開門走進屋裡,眾人便一眼望見了躺在病床上的學峰。
隻見他麵容憔悴、麵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可言;原本就不紅的嘴唇如今因為高燒變得乾裂開來,一道道細小的口子清晰可見;
額頭上麵搭著一塊濕漉漉的毛巾,很明顯這塊毛巾早就已經被他額頭滲出的汗水所浸透了。
翠玲見幾個人走進來,忙讓開位置。
劉醫生快步走到床邊,放下藥箱,迅速打開,拿出聽診器等工具,開始給學峰檢查。
他先是仔細地聽了聽學峰的心肺,又摸了摸他的額頭,翻了翻他的眼皮,神色愈發凝重。
榮雨和衛萍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眼睛緊緊地盯著劉醫生的一舉一動。
小富站在一旁,雙手不停地來回搓動著,臉上布滿了深深的憂慮和不安,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終於,過了許久之後,劉醫生慢慢地直起身子,輕輕地摘下掛在耳朵上的聽診器,麵色凝重地緩緩開口道:“這孩子的狀況實在不容樂觀呐!
他患的是極為嚴重的風寒感冒,已經引發了肺部感染。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本身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身體素質本就較為虛弱,因此這次的病情惡化速度非常之快......”
聽到這裡,小富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緊緊地皺起眉頭,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略微顫抖著,焦急地追問道:“劉醫生,那麼學峰他...他還有救嗎?
到底需要用什麼樣的藥物治療呢?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完全聽從您的安排。”
劉醫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腦海中仔細斟酌著用詞,然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道:“唉,說實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即便使用藥物恐怕也難以取得顯著的療效了。
就看你們還要不要給孩子用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