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翎搖頭:“不行,我可不會用你性命冒險。”
她說的極為認真,進屋,關門。
外麵天色已經黑了,紀雲翎點燃燭火將房間照亮。
她看著蕭無疾精致的側臉,一點兒都不覺得枯燥。
他本就長的精致,也極為耐看,是那種不管看了多久都不會膩的麵容。
“蕭無疾,太後那件事,你真不放在心上嗎?”
蕭無疾心思微微一變,眼底劃過一道霞光,湛藍色的眸子變得幽深。
“怎麼可能?”
紀雲翎笑了笑:“難怪太後生病你無動於衷,又對我說出那種話,可見你真的已經知道了一些真相。”
她雖然在笑,不過笑容有些苦澀。
她有些心疼蕭無疾,幾歲的時候就沒了母親,甚至都不知道母親是被將自己養大的太後害死的。
雖然那些人說,這件事太後也是無辜,可在她看來,太後在後宮也算是叱吒風雲之輩,心思細膩異於常人,如何不會知道先皇後身體病重虛弱,她那些行為,顯然也是故意的,縱然沒有親手殺害,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而她收養蕭無疾的原因,想起來也就更加耐人尋味。
蕭無疾神色淡然,輕笑著注視著紀雲翎的臉,“那你會將這件事告訴給皇上嗎?太後如今已經醒了,他如果知道本王隱瞞,必然會舍棄本王,她絕不可能將一個不確定的因素放在身邊,貴妃也正是打著這種主意,才將此事公之於眾。”
紀雲翎回答的極為乾脆:“當然不會,你將我當成什麼人了!”
蕭無疾揚起下巴:“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沒什麼可顧慮的,一會兒你去審問文龍文虎,不必留情,留他們一口氣就好。”
紀雲翎瞪大雙眼:“蕭無疾,你這樣也太無情了吧,他們兩個對你忠心耿耿,跟了你這麼久,你就是這麼對他們的?”
蕭無疾搖頭:“隻有這樣,才能保住他們的命。”
紀雲翎心中一沉,她理解了蕭無疾的意思。
她也並非什麼偽善之人,有時候於心不忍,優柔寡斷也是要害死人的。
她臉色正色,“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的,保證讓人說不出一句不妥來。”
紀雲翎眉眼明亮,聲音堅定,讓蕭無疾更是移不開視線,他的眼光果然不會錯。
這丫頭,是個值得信任,能夠與他並肩之人。
紀雲翎再次給蕭無疾換了一次藥,趁著夜晚,在侍衛的帶領下來到天牢。
這裡地方偏僻,距離內宮極遠,是用來暫時關押有罪之人的地方。
一進門,血腥味撲鼻,腥臭味難聞。
紀雲翎戴上口罩手套,她麵容極為冰冷,那架勢擺的十足。
文龍文虎二人,此時被綁在木架上,身上都是鞭傷,血痕密布,看上去很是淒慘。
聽到腳步聲,二人齊齊抬頭。
目光落在紀雲翎身上,兩人露出一點兒驚喜。
文龍本就受了很嚴重的傷,此時麵容蒼白奄奄一息,輕輕鬆了口氣。
“文虎,是公主來了,你我有救了。”
他話音剛落,就見到紀雲翎目光冷漠的走近。
“奉皇上之命,由本宮來審問你們二人,文龍文虎,我且問你們,清王是否已經確切知道了先皇後死亡的原因?”
文龍麵容變得古怪起來。
他幾乎沒有猶豫的道:“王爺不清楚,還沒時間去查此事,他什麼都不知道。”
紀雲翎厲聲道:“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冥頑不靈,來人,將東西拿過來,本宮親自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