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大會結束之後，周雲衫立時找到李呈，表示西夏國想要李呈的琉璃。
而這本來就是李呈的目的，自然一拍即合。
西夏的市場本就不小，而從寧國進口琉璃，還可以轉賣西方，絕對是穩賺不賠。
周雲衫拍了那尊琉璃鳳凰，算得上有點冤，但她自己並不這麼認為。畢竟這點錢就當是達成合作的敲門磚，這筆買賣所有的利益絕不止是一千多萬兩這麼簡單。
關於價格等具體事宜，李呈一股腦兒的交給了楊婉兒。
周雲衫也不會理會這些事情，也都交給手下去辦了，這幾天倒是有事沒事就來找李呈。
隻不過她每次來，都看到李呈和一位或多位美女玩樂，她就搞不懂了，不是個太監麼，這些女人是沒見過男人吧，與一個太監如此親密，簡直瘋了。
而今日，她又找到了李呈，隻不過圍在李呈身邊的女人更多了。
“殿下，這天宮舞曲可一定要教我們呀。”
“對呀對呀，那些泡泡是怎麼回事？”
“還有，那樂曲是如何演奏的？”
琉璃大會上的天宮舞曲驚豔了無數人，事後天上人間都被擠暴了，達官顯貴們紛紛表示要再見仙女們一麵。
但如今可不比從前了，這些以色娛人的舞女們身價不可同日而語，每日隻演一場，場場爆滿。而想與她們私下共處，不大出血是不可能的。
而天宮舞曲的泡泡機與樂曲，也讓江州湖州的各大青樓紛紛慕名趕來。
當然也包括春滿園。
妙妙其實在結束當天就想找到李呈，她覺得這天宮舞曲大有玄妙之處，想來取經。
可就是見不到人，李呈說了，不見她。
直到今日，李呈才終於在天上人間接見了趕來的各大青樓主事，妙妙自然也在其中。
“各位，這可是本皇子好不容易才想出來的絕技，你們想白嫖？”
眾人忙道：“要多少錢？”
“我們天上人間將推出季度合作模式，但凡與天上人間合作的青樓，將免費提供技術支持，派專員親往教導，務必會保證演出質量。”李呈道。
“季度合作模式？”
“不錯，合同每季度一簽，或固定費用，或抽取分成。”
眾人有些不解，這樣有什麼意義麼？不過既然李呈這麼說了，那也沒人反對，季度合作反而會讓他們更有安全感。
“哼，不過是樂曲與舞美罷了，又不是難事。回頭我春滿園也能演出來，何需與你天上人間簽契約？”
妙妙突然開口，一臉的不屑。
她求見李呈被拒，就知道這次合作李呈定會刁難她們春滿園，更有可能不選擇與她們合作。
隻不過，憑這就想打擊她們春滿園？未免太自信了吧。
天宮舞曲的舞蹈本身沒什麼難度，不提也罷。至於樂曲，多聽幾遍，還怕演奏不出來？
唯一的難點就是泡泡，但隻要李呈選擇與其他青樓合作，她們自然也能有樣學樣，這很難嗎？
妙妙一席話頓時讓不少人表示讚同，確實如此啊，這麼一看，似乎也沒必要與天上人間簽契約。
李呈暗裡冷笑，今次他就是給這些青樓一個機會，看看有多少家擁有長遠的目光。如果這次抓不住，將來後悔可就不關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