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場地。
見文歲雪和陳知森一左一右地回來，眾人立馬起身，準備進行拍攝。
寧霄掃了眼文歲雪，視線落在那沒有情緒的唇瓣上，鷹隼般的眸子微眯，對一側的化妝師道：
“去幫文小姐補下口紅。”
這句話的語氣帶了點聽不出的情緒，把化妝師嚇得捏了一把汗。
“好。”
文歲雪心下微緊，總覺得，寧霄似乎看出了點什麼。
陳知森視線這才落到她嘴上，皺了皺眉頭。
但想著可能是她擦汗的時候不小心蹭掉了口紅，便沒有多想。
總不能是文歲雪在廁所裡胡吃海喝吧？
不是……自己怎麼能想這麼惡心的事……
不對，自己怎麼能把文歲雪想成會吃屎的人？
正在補妝的文歲雪要是知道他心裡有這個想法，肯定得起來給他一拳。
補完妝，站到拍攝點中央，看到是寧霄親自指導進行拍攝，文歲雪總覺得那視線有點兒怪異，但麵上不顯，隻努力凹造型。
寧霄俯身看著攝像機裡的剛拍好的照片，淡淡道：“這裡再偏移一點會更好，重拍。”
攝像師點頭：“好。”
“這裡不對，要往下。”
“好。”
“文小姐，左手在往上一些。”
文歲雪照做。
寧霄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攝像師見他點頭，這才再次按下拍攝。
這過程有些漫長，文歲雪本身就已經被寧暮弄得有些腿酸了，現在站了這麼久，細汗又開始冒了出來。
寧霄再次出聲指導動作。
文歲雪提著精神努力凹姿勢。
許是因為累了的原因，這次的效果沒那麼好，寧霄自顧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些，再抓著她的雙肩往右偏了偏身。
“這樣，那隻手再過去點，對，就是這樣，保持住。”
看到寧霄觸碰了文歲雪，陳知森眉頭一皺，心裡有點不悅，但人家隻是指導而已，他也不好說什麼。
寧霄指導完便鬆開手，隨之退到攝像師那邊繼續指導。
在攝像師按下拍攝後，他垂眸，微微抬起一隻手，通過鏡片觀摩了一小會。
指腹摩挲幾瞬，視線轉而看向那邊的文歲雪。
抿了抿唇，他道：“先到這，文小姐貌似出了很多汗，先休息一會再繼續吧。”
聽到這話，文歲雪想起剛才在洗手間裡的情形，眼下有些微熱。
快走幾步回到座位上，她擰開瓶蓋猛喝了幾口水。
休息好，接下來的進度不快不慢地進行完。
回到家，陳知森這才狠狠地鬆了口氣。
全程沒讓文歲雪撞見寧暮，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
幾天後，這次拍攝和代言的廣告再次出現在城市的各個熒幕和廣告牌上。
時間很快來到王曉的新劇開機時間。
文歲雪穿上清雅又不失俏皮的清代宮裝，隨著場記板拍下，便開始按照劇本和幾人對戲。
劇組不緊不慢地拍攝了半月。
文歲雪從公共廁所出來，餘光見不遠處有個捂得嚴嚴實實的女人朝這邊跑來，手上還拿著一瓶東西，靠近後，立馬就朝她狠狠潑了過來。
有了準備，她當即側身躲過，讓那灘液體撲了個空，全數灑到地上。
女人見狀，把玻璃瓶狠狠一摔，目眥欲裂地走過來，抬手就揚起巴掌。
“賤人！”
文歲雪穩穩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扒下女人的口罩，隻見對方的臉上是一道可怖的傷疤，麵容憔悴不已。
文歲雪覺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想是想不起來，但不妨礙她反手甩給對方一個重重的巴掌。
啪！
“有事說事，沒必要潑硫酸吧？”
要不是她躲得快，以後恢複得那麼好，豈不是讓人懷疑她身上的秘密？
女人一手捂住被打疼的半邊臉，滿眼都是惡毒地盯著她。
“算你躲得快，但那又怎樣！”
說著，她獰笑一聲，旋即狠狠抽回自己被抓住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折疊刀打開。
“你給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