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爆裂起一團劇烈的火焰。
“轟隆隆……”
緊跟著,就是震耳欲聾的轟鳴傳來。
“安撫使大人,是安撫使大人的援軍來了。”
望著半空當中,猶如流星一般不斷落向敵營的神火飛鴉,劉洪慶臉上迸發出從未有過的興奮。
在場的辛安軍鎮軍民們,也是一樣。
他們苦苦堅守了八天八夜。
拖住了62萬敵軍的腳步。
終於等到了援軍的到來。
“安撫使大人的援軍,真是安撫使大人的援軍到了,太好了,我們不用死了。”
激動的熱淚,從城頭上每一個軍民的眼角滾落出來。
這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相比之下,南疆,西藩,還有大越這邊,情況可就截然不同了,遭到葉驍神火飛鴉的突然襲擊,整個三軍大營一片混亂。
“怎麼回事?”
“葉驍的援軍殺到了嗎?”
“他們竟還敢來!”
短暫的混亂之後,南境皇,烏孫,龜茲,還有大越連忙整合兵力。
“來得好,我還怕這家夥,躲在什麼地方,藏頭露尾,不敢出來,竟然敢跟我們在平原之上短兵相接?
這次,就讓他好好看一看,我們真正的厲害。”
雖然62萬大軍,在辛安軍鎮外麵打了八天八夜,損失了10幾萬人。
但他們的主力依舊還有50多萬。
發現葉驍援軍蹤跡的瞬間,南境皇首先派出南疆精銳,鐵甲騎對他們發起正麵衝鋒。
3萬鐵甲騎,以騎兵優勢,率先發起進攻。
眼看著,這3萬鐵甲騎,即將靠近對麵坡地上,發射神火飛鴉的平康府守軍時,一支6000人左右的重甲騎兵,突然出現在3萬鐵甲騎的身側。
“鐵山營……是葉驍的鐵山營!”
上一次,龜茲聯軍沒少在鐵山營這隻重甲騎兵身上吃虧。
他們對鐵山營可謂是記憶猶新。
“隻不過,他們身上的重甲,似乎跟上次不太一樣。”
不等龜茲首領搞清楚心中的疑惑,一旁的越武皇已經冷笑起來:“6000對3萬,有什麼好擔心的?
就算鐵甲騎的甲胄,沒有他們的重甲防禦那麼強悍,但鐵甲騎的精銳甲胄,防禦力也是十分強悍的。
哪怕兩個換一個,也能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
其實,這不光是越武皇一個人的觀點。
南境皇這邊也是一樣。
鐵甲騎是他親自組建的精銳。
戰力他心裡最是清楚不過。
哪怕在重甲裝備上稍有不如,但是作戰意識,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可是很快,隨著鐵山營跟南疆的鐵甲騎,正麵接觸之後,結果卻是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意料。
“怎麼會?”南境皇更是猛地麵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