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妹看著躺在床上,無意識想要扒掉自己衣服的何青歡。
“你說她沒事兒吧?”白千金看看她哥。
“我哪兒知道”白盛天撐在床沿說道。
白千金也撐在另一邊的床沿上:“她叫什麼?”
“長的如花似玉的,叫小玉?清歡?”
白盛天也同之前的白千金一樣戳了戳何青歡的臉。
“那,就叫清歡吧!小玉不中聽。”白千金拍拍手,兩人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白盛天望了望窗外,天空靜悄悄的黑了,一輪美月掛在高空,閃著盈盈的光芒照亮大地。
“天色已晚,你該回去歇息了。”白盛天把人趕走,還囑咐了一句:“去白祝哪兒也行,彆欺負人。”
白千金背對著他揮了揮手:“知道啦,我怎麼會欺負他呢。”就往外走去。
白盛天看著躺在大床中間,小小的一團,直接合上衣服睡在了一邊。
還自我安慰,他大發善心,絕對不是覺得某人很可愛。
找了個合適的地方,蜷起手腳睡了過去。
……
白盛天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來,並不是因為他對床上的小不點做了什麼。
完全是那個可以裝五個大漢的床有四個人的位置都被他留給了人。
他怕碰到她的傷口,就縮在邊上,大半夜一個翻身,就妥妥的掉了下來。
就這麼忽然醒過來,在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幾番之後白盛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翌日,白盛天就住去了自己最不願意睡得外間。
當然這晚上他也沒睡著,又是一日,白盛天想著睡外間也睡不好,不如睡自己的床上去。
就這麼想著,這次他倒是睡安穩了,但是……
問題就在於半夜何青歡突然發起了高燒,渾身像個火球一樣,直接把不小心碰了她一下的白盛天燙醒了!
一周過去,在一個陰天的下午何青歡悠悠轉醒。
窗外是冷風吹動樹葉發出的簌簌聲響,還有水浪打在岸上的聲音,何青歡動了動耳朵。
她能夠清楚的聽見外邊兒的動靜。
何青歡意識已經清醒了,她努力的想睜開眼睛,但不管是哪裡都痛得要命。
她艱難的想喝口水,但喉嚨間隻能發出嘶啞晦澀的聲音。
不過片刻,她就感覺到了自己嘴唇上傳來的濕潤。
何青歡一瞬間感覺到了涼爽,嘴巴抿了抿,然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眼前有一張大臉,幸虧何青歡睜開的時候視線還是模糊的,不然會被嚇到尖叫。
她眨眨眼,讓眼睛適應周圍的光線,才看著來人。
來人見她醒來,就退後了開,何青歡因此能看清楚。
這是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子,皮是獸皮,上麵還有狼尾巴的毛。
他的眼睛非常的吸引人,一雙狹長的鳳目,上下眼睫毛都長的像是逆天的生長一般,長的驚人。
何青歡的視線粘在上麵挪不開眼,她心裡邊兒想著,自己從小到大就希望有一個這樣的眼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