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周政委出來了。”馮天辰急忙對著坐在後麵抽煙的李鴻運說道。
李鴻運聽到馮天辰的話直接將手裡的煙蒂掐滅,然後急忙打開車門向著周寧小跑了過去,也不知道李鴻運對著周寧說了什麼,周寧對著他笑了笑,然後繞開了李鴻運,馮天辰全程都沒有看到周寧的嘴巴動過,也就是說周寧都沒有對李鴻運說過話。
馮天辰看著周寧馬上就要靠近一個軍牌照的汽車也有些急了,可以說今天就是決定李鴻運前途的重要時刻,如果周寧說了一句話李鴻運的壞話,那他的常務副縣長可就泡湯了,他現在和李鴻運綁在了一起,可以說他們現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三十八軍第五團榴彈三連馮天辰前來報到,敬禮!”馮天辰快步跑到了周寧身前,對著周寧接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軍禮。
正想進入車裡的周寧看到馮天辰對著自己的敬禮愣了一下,他看著眼前這個小夥子確實有些眼熟,可是一時間實在是想不起來是誰了,於是對著馮天辰擺了擺手,馮天辰看到周寧的手勢急忙將正在敬禮的手放了下來。
“小夥子,你是?”周寧在部隊裡待了半輩子了,看到馮天辰的這個軍禮感覺無比的親切,於是對著他笑了笑問道。
“領導,我是馮天辰,當年您在療養院做闌尾炎手術的時候我還伺候過您呢。”馮天辰知道對於眼前這個喜歡直來直去的老師長不喜歡說話繞圈子,於是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這就是部隊裡和地方政府說話的區彆,如果是同樣的副廳級,你這樣說話人家肯定會不高興,因為他會認為你這是在邀功,或者在咒人家生病。
“哦,我說呢,看你小子這麼眼熟,怎麼了這麼早在這裡等我遇到麻煩了?”周寧聽到馮天辰的話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笑著臉拍了拍馮天辰的肩膀。
“沒有,我哪裡敢給老領導添麻煩啊,我現在再給李局長開車,李局長這不是知道您喜歡喝酒嘛,特意給您送來了兩壇三十多年的老酒,我這也沒想到會碰到老領導,一時間有些激動了,我這沒給您丟人吧!”馮天辰裝成一副憨憨的樣子,說著話還摸了摸腦袋,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哈哈,你小子,還說不給我添麻煩呢,你這可不是一般的麻煩啊!”周寧聽到馮天辰的話哈哈大笑了起來,又對著李鴻運擺了擺手示意讓他過來說話。
李鴻運看到周寧的這個手勢急忙小跑著過來了,對著周寧露出了一個笑臉。
“你的事情我知道了,好話我不一定會說,但是壞話我肯定不會說了,我現在去開會,馮天辰著是吧,找個地方,中午我去嘗嘗你的三十多年的老酒,我告訴你小子,要是讓我不滿意我可皮鞭子抽你。”周寧看了一眼李鴻運,然後又拍了拍馮天辰的肩膀,再也沒有說其他的話,直接上車了,司機也沒有任何停留,直接開車帶著周寧走了。
“領導慢走!”看著周寧的車即將遠去,馮天辰對著車的背影又是敬了一個軍禮,一直等到再也看不到轎車任何身影以後他才將敬禮的手放了下來,可是手放下來以後就開始哆嗦了起來,即使馮天辰急力的想要控製,也控製不住那劇烈的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