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榕，劉倩從派出所出來，已經是淩晨四點多。
按照正常程序，她們還不能離開。
不過，綠城市公安局得知是耿榕出了車禍以後，立馬打電話，讓聯合調查組放人。
“姐，今天不會再來了吧？”
劉倩回頭看著派出所。
“今天應該不會了，不過以後會不會，看你表現。”
“今天他們顧不上。”
“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淩晨兩點，某個食品廠報案，廠內發生凶案。
110趕到以後，進去看了一眼，馬上就出來了，立即呼叫支援。
不一會，幾百名警察，還有武警就到了。
周圍的群眾隻知道，警車，救護車，一直響到天亮。
但事情肯定不小。
省長侯浩明都親自趕來了。
具體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透露。
“你們不知道，太慘了！”
一個警察數年後，每次回憶到這裡，都要忍不住的歎息。
“整個工廠，到處都是斷手斷腳的人。太慘烈了。”
“我們這些做警察的，都看不下去。”
“很多警察都吐了。”
“我們怎麼沒有聽說過？”
“彆說你們，就是我們這些警察，當時很快接到通知，任何人不許泄露。”
“食品廠不是報警了嗎？他們難道不鬨嗎？”
“鬨，誰敢鬨？”
“他們躲都來不及，還敢鬨？”
“後來好幾個人都被槍斃了。”
“怎麼會這樣？”
“到底是有什麼隱情？”
“這個，現在也不是不能說，但還是不說的好。”
老警察端起一杯酒，慢慢的品嘗起來。
腦海中出現上百人的屍體，還有幾十個慘不忍睹的傷員。
“活該！”
一飲而儘！
第二天，劉水前往京城。
耿榕回來了，他更不用擔心。
至於劉倩給他說的，耿榕好像同意了做她嫂子的事情，劉水覺得吧，也不是不可以。
一周後，劉水坐車，直接到了荷塘縣。
他的實習醫院是荷塘縣中醫院，結果到了之後，醫院人事部門借口他到的晚了，中醫院的實習人員已經滿了，讓他去第三人民醫院，也就是原來的城關醫院去實習。
“何賀主任，我來之前，請過假的。”
“當時醫院也是同意的。”
劉水說道。
“同意是同意，但是總不能實習崗位一直空著吧。”
“這是對其他實習的學生不公平。”
“三醫院已經不錯了。”
“本來，三醫院的實習名單也滿了，你應該下去鄉衛生院的。
不過，還是我們看在你是中醫學院的學生，給你們一點麵子。”
“這才沒有讓你下去。”
劉水冷笑一聲。
“是嗎？不用給麵子，就讓我去鄉衛生院吧。”
“那裡空氣新鮮，也許，還沒有很多齷齪的事情。”
“賀主任，麻煩你！”
“你，好，既然不識抬舉，那就去，去灣屯鄉吧。”
“那裡離縣城也不遠，不到二十公裡。”
“彆說我小雞肚腸，故意整你。”
賀主任名字一寫，章一蓋，把介紹信扔給了劉水。
沒辦法，中醫實習的學生，由中醫院負責。
其他學生實習單位，由第一人民醫院負責。
劉水分到這裡，就隻能聽從他們的分配。
除非，他離開。
相信回到學校，也不會有多少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