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結婚不買喜糖,不辦席,這可比閻埠貴摳搜多了。
老太太這時也在閻家。
“用賈張氏的話來說,就是找個拉幫套的,領個證就行了。”二大媽說道。
“這是什麼話?就沒這個道理。”閻埠貴說。
“張丫頭不會做人。”老太太說了一句。
賈張氏是省錢了,但也讓街坊鄰居對她不滿。
像林向東和婁曉娥結婚就辦席,傻柱和劉嵐結婚也辦席。
就是許大茂娶個農村寡婦還辦席呢!
因此,賈張氏就說不過去。
有些人可是想著給點人情就一大家子吃頓好的,可賈張氏卻不辦席。
……
秦淮茹在院子裡洗衣服,而小當在玩肥皂水。
何雨水剛吃了晚飯,來到院子裡。
“秦大媽。”何雨水對秦淮茹的稱呼也變了。
以前秦姐秦姐的叫,如今卻叫秦大媽了。
而何雨水的聲音還不小,不僅傻柱和劉嵐聽到,還有一些人也聽到了。…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愣住了。
秦大媽?
她秦淮茹也就三十歲左右,成大媽了?
“雨水,你瞎叫什麼呢?”秦淮茹有點不高興,畢竟何雨水把她叫老了。
“我沒叫錯啊,易老爺子和你婆婆湊一對了,你就和一大爺一個輩分了,我是應該喊了一聲秦大媽,再叫你秦姐不合適了。”何雨水說道。
何雨水說的沒毛病,秦淮茹竟然無言以對。
至於說各論各的,這就亂了輩分。
不過,想到傻柱,許大茂和林向東等人以後都喊她秦大媽,秦淮茹整個人就不好了。
這時,傻柱和劉嵐也走了過來。
“雨水說得對,再稱呼秦姐不合適了,以後就稱呼秦大媽。”劉嵐笑著說。
“輩分提高了,可是高興壞了吧!”傻柱和秦淮茹說。
本來秦淮茹是高興,可是一聽到秦大媽三個字就高興不起來了。
以前賈張氏是張大媽,以後可就是張老太了。
有人可是羨慕賈張氏和秦淮茹等提高輩分。
原本秦淮茹和傻柱是同輩的,以後棒梗就和傻柱同輩了。
……
林向東的聽力好,在前院就聽到何雨水喊秦大媽。
“秦淮茹占大便宜了。”林向東心中一笑。
不過,秦淮茹估計是不會喜歡這稱呼。
但要說最鬱悶的,絕對不是秦淮茹,肯定是易中海。
忽然,林向東就看到易老根來找他。
“易老爺子,有什麼事嗎?”林向東問。
其實,林向東心裡已然有了猜測。
如果沒猜測,易老根肯定是來借糧。
果不其然,易老根一開口就是借糧食。
“不好意思,這個糧食我不借。”林向東毫不猶豫就拒絕。
易老根皺著眉。
正所謂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這易老根已七老八十了,卻也拎不清。
林向東都和賈家撕破臉了,是有都想不開才借糧給賈家?
“我家糧食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不喂白眼狼。”林向東澹澹說道。
“不借就不借,說誰白眼狼呢?”易老根還生氣了。
雖然林向東沒指名道姓,但易老根知道是誰賈張氏。
可賈張氏已經是易老根的老伴了。
所以,易老根就很生氣。
本以為林向東多少會借點,可林向東卻一點不借。
冷著臉,易老根氣衝衝的走了。
“這易老頭也是個白眼狼,你就不該救他。”閻埠貴走了過來。
若是林向東當時沒救易老根,易老根肯定嗝屁。
如今,易老根站在了林向東的對立。
“早感覺一大爺有些討厭這易老根,不是沒理由的。”林向東隨口說。
……
當易老根兩手空空的回到賈家,賈張氏就不給他好臉色了。
易老根心裡尋思著找易中海借點糧食。
但易中海還在氣頭上,最好是等個幾天。
而賈家的糧食還能支撐一些天。
不過,賈張氏卻不給易老根好臉色了。
雖然和易老根領證結婚了,但賈張氏卻看不起易老根,畢竟易老根隻是個拉幫套的。
當易老根有用時,賈張氏還能對他態度好點,可易中海沒用時,賈張氏甚至可能一腳把他踢開。
而賈張氏最看重的是易老根每個月十幾塊工資,以及易老根是易中海的叔。
但易老根去找林向東借糧,卻空手而歸,賈張氏就生氣了。
“林向東真是一點同情心也沒有。”易老根抱怨著。
賈張氏也是罵林向東。
老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還是有點道理的。
小當玩好了回家,易老根讓她喊爺爺,而小當看看易老根,卻不願意喊。
雖然賈張氏沒少罵小當是賠錢貨,但好歹是她孫女,可比個拉幫套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