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呐,都來村裡張老拐家,找一個掐脖子的黃皮子,來晚了可就要死人了……”
我歎口氣搖搖頭,心想等大夥都來了,老太太估計已經一口氣上不來過去了。
這麼尋思著,就讓李修遠看著老太太,我則帶著身後的仙家們趕緊出去找,我房前屋後的看了一圈都沒有發現。
這時就聽小跑用心念喊我:“弟馬,弟馬,它在這,快來啊”,同時我腦海裡就出現一個柴火垛的影像。
我往四周看看,在離房子不遠處就有那樣一個柴火垛,我悄悄走過去,看到那柴火垛旁果然有一隻黃鼠狼。
渾身毛都白了,看來它年頭應該挺長了,估計他們說的迷惑那老太太有了一定道行的黃仙就是它吧。
此時她正把自己脖子卡在柴火垛旁的一個樹杈子上,吐著舌頭,翻著白眼,欲將自己吊死。
我一看這情景二話不說,一個助跑飛起一腳,它就上天了,劃了一個漂亮的弧線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時村子裡的人也都來了,還沒等這家夥起來,就被大夥給按住了。
有人揚起板撬想將它一下拍死,我立馬阻止道:“抓住它關起來就行,先不要打死它”。
然後那老頭提個籠子過來把它裝了進去,進了籠子那黃皮子憤怒的在籠子裡上竄下跳,嘴裡吱吱亂叫個不停”。
這時村裡幾個女人在屋裡扶起來了老太太,又捶背又揉心口的,終於那老太太緩了過來。
我看著那籠子裡的小黃皮子說道:“你為什麼如此狠毒,拿命換這老太太的命啊?你要是有什麼冤屈,可以說說,或許我可以幫你主持公道”。
我這麼一問,村子裡的這些人都愣了,一個個驚訝的看著我,估計心裡尋思,這女的莫不是精神病,要不咋還跟黃鼠狼說話呢?
不過我這話音剛落,那籠子裡的黃仙就安靜了,衝著我吱吱叫了半天,我揉了揉眉頭,歎了口氣說道:“你這還不會說話麼?你們這語言我也不懂啊”。
這時小跑湊了過來說道:“弟馬,它說那老太太弄死了她的兒子,她唯一的孩子”。
我聽著小跑的話,在心裡說道:“小跑你讓她具體說說咋回事,要不咱們也沒辦法好好處理這事”。
這時李修遠給老太太穩了一下魂,然後又給她寫了一張符帶上,老太太喝口水,如今可也緩過陽來了。
回頭看看小跑,還在跟那黃皮子說話,不知道它們說了什麼,隻見那黃皮子,蹲在籠子裡吱吱一頓叫,然後眼淚一對一雙的落了下來。
天啊,看到那一幕不隻是我,屋子裡的其它人也都很震驚,都說黃皮子有靈性,她們也的確是聰明,可是黃皮子哭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也不知道它這是有啥傷心事,能讓它這樣,我正尋思著,小跑就過來了,它歎了口氣說道:
“弟馬,沒想到,它曾經是這家的保家仙,隻是沒想到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