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彤:“難怪……”
她早就提過溫歡年,但是成亦然並沒有什麼好奇或者敬畏的心思,絲毫不感興趣。
之前她還以為成亦然僅僅是無神論者。
如今看來,成亦然是受了他那個殺人犯爺爺的影響。
溫歡年看她一眼,說:“放心吧,你身上有我給你的玉佩,就算他動手,你也不會出事。”
但是心理上肯定會受傷。
這也是溫歡年為什麼催促歐陽彤趕緊分手的原因。
要是以後結了婚,生了孩子,她才發現成亦然的真麵目,才發現成家的歹毒,那她得更難過。
歐陽彤點點頭,說:“我會儘快跟他分手。”
她雖然感性,但既然決定分手,她也不會拖拖拉拉。
於是下午放學,她就約了成亦然去湖邊。
……
這個湖是校園裡有名的約會聖地,晚上有不少情侶在湖邊散步。
雖然現在是冬天,昨天還下過一場雪,但是依然有情侶們不顧風雪來湖邊約會。
成亦然一見到歐陽彤,立即把暖手寶遞給她:“你快拿著,彆凍著手,你的手可是用來畫畫的。”
歐陽彤沒有接,隻是站在原地,神情複雜地望著他。
就是因為他這樣體貼細致,才贏得了她的心。
如今她才知道,他的體貼周到,不過是獵殺之前刻意釋放的溫柔,以此來蒙騙她。
見她不接,成亦然有些意外,柔聲問道:“小彤,你怎麼了?”
他當然看不出歐陽彤的異樣。
雖然歐陽彤哭了一下午,但是在來湖邊之前,溫歡年已經用術法替她遮掩了哭腫的眼睛。
而此時夜幕四合,隻有昏暗的燈光照在兩人身上,就更難看出臉上細微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