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衡走到她身邊,“為悅己者容。”
蘇燕寧笑了,“我早說了要看你的傷,你穿得再好看,也是要脫的。”
衛衡把她的手放到他腰帶上,“好姐姐,那你就替我脫吧,好好瞧一瞧,我傷得重不重。”
蘇燕寧勾住他的腰帶,她倒是一點不害臊,上手就開始解。
衛衡笑著低頭看她,任她動作,甚至配合著她抬手脫下。
他前胸後背有好幾條鞭傷,胸前一道烙鐵烙過的紅印,蘇燕寧摸著那燙傷邊緣,“是我的疏忽,你還受了這傷,早知道,就送些燙傷藥給你。”
她心疼地摸著他的胸膛,“真可憐,原本該多好看的,現在到處都是傷。”
衛衡抓住她的手,“我難看了,你就不喜歡了?”
“姐姐,可彆說這些話傷我心。”
蘇燕寧仰頭看他,“後頭我送些祛疤藥過去,我從前在戲班子裡頭,磕磕碰碰是常事,這藥效果挺好,但你得記得擦,若一直是這樣一副醜樣子,我就不要你。”
衛衡作傷心狀,“我為了你,連蛇鼠都願意做,你就為了這幾道疤,不要我?”
他把她拉進懷裡,“你既要了我,我做鬼做畜生,都是你的,你甩不掉。”
“是嗎?”蘇燕寧雙手攬上他的脖子,“那你記住你的話。”
衛衡低頭親親她,“最多不過兩年,等我收拾了衛家其他人,做了官,在朝中站穩腳跟,我一定風風光光,明媒正娶,把你迎進門。”
“我此生隻要你一個,絕不納二色,我的錢都給你,你一輩子管著我。若我做不到,叫我渡河溺斃、登山跌崖,死無葬身之地。”
蘇燕寧:“你們衛家人真是有趣,總喜歡發毒誓。”
“我不怕應誓,”衛衡望著她,“我此生此世不會負你,若有來世,便是被你吃了,我也高興。”
蘇燕寧的手從他後腦,撫過他的發絲,摸上他的發冠,捏著簪子動來動去,好似下一秒就要把它抽出來,讓他散了頭發,她深深望著他,“彆急,我早晚吃了你。”
衛衡笑得越發勾人,“我等著你,好姐姐,你最好是,一口就把我吃掉。”
“真不正經,”蘇燕寧放下她的手,把他的衣服丟給他,“穿上,六少爺,你該走了。”
再玩下去,她可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把持得住。
衛衡懶洋洋地穿好衣裳,一雙眼瞧獵物似地瞧著她,他心情好得很,臨走的時候,又折回來吻她,“蘇小虎,你也給我繡個兔子?”
蘇燕寧:“你想得美。”
她推他,“快走,真是的,總這樣勾我做什麼,討厭死了。”
衛衡摸摸她熱得發紅的臉蛋,“就要勾你,把你勾得魂不守舍,看不得彆的男人。”
他惦記著她屋裡供的那塊牌位,“不許給他上香燒紙,餓死他。”
有朝一日他一定把那塊牌位劈了燒火。
蘇燕寧忍不住笑出聲,“他缺我給他供奉的這點兒?多的是人給他燒。”
衛衡:“反正你就是不許。”
蘇燕寧捏捏他的臉,“好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