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潔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車上。
怎麼回事?她不是被綁著,關在破舊的廠房裡嗎?難道是一場夢?
不可能。
“醒了?”鄭墨回過頭來,看著後座愣神的她。
簡潔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們,是逃出來了?”
“嗯,我就說跟著我,會讓你見到明天的太陽的。”
可是,她們是怎麼出來的呀?她明明才睡了一小會兒,還是說她睡得太死,連鄭墨和俞霖之間發生了什麼衝突,她都錯過了?
都說在陌生惡劣的環境會保持警醒,她怎麼一扭頭就睡的跟死豬似的呢?
“你沒跟俞霖發生正麵衝突吧,他發現我們逃了嗎?”
“暫時是沒有,不過很快就會發現了。”
司機繞了不少的路,才到達一個偏僻的住所。
這裡依山傍水,是一個僻靜的小酒店。
鄭墨遞給她一張房卡,“你什麼都彆想,好好休息一晚,今天夠嗆的了。”
簡潔打開一間房,立刻走進洗手間,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
躺在柔軟的床上,久違的疲憊再次襲來,讓她有些睜不開眼。
可是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
陌生的環境睡過去了,換了個安逸的場所卻久久難眠,人真是種奇怪的生物。
她想到了鄭墨,原來他早就有安排,當他得知簡潔有可能是被劫持了之後,立刻通知了助理,如果3個小時後沒有出現,
就帶人來解救他。
果然,他的那些屬下還是挺服從安排的,早早的就布下了網,就等著俞霖的人放鬆警惕,才帶著他們離開的。
他既然有這個實力,何必跟著她在發著黴味的破房子裡待到半夜呢?
鄭墨的房間。
“鄭總,你何不趁著晚上帶簡小姐離開w市呢,繼續留在這裡,俞家會很快就找到這裡的。”
“怕什麼,既然做了,還怕他找上門來?總是要麵對的,到時候再說。”
當他不想走嗎?大晚上的看到簡潔疲憊的不行,連夜趕車開回h市不是一個良好的策略。
私人飛機的話太紮眼,恐怕會打草驚蛇,這裡畢竟是俞家的地盤,他們在w市可是哪裡都插得上話的。
助理退出了房間,鄭墨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其實,那晚,在韓家小公子的生日宴上,韓陌就對媒體宣布了一個重大的消息:天宇集團的股份將一分為二。
他和他的太太唐恬恬各持50%的股份,今後天宇不再是韓陌一個人的產業,他會和太太一起執掌天宇的任何重大決策。
台下所有的親朋好友和媒體都嘩然了。
“韓總真是太牛了,就這麼輕輕鬆鬆的把公司的股權一半給了太太,就不怕韓太太攜股份逃走了嗎?”
“人家小倆口的事,你知道什麼呀,這叫恩愛,懂不懂?嫁人就要嫁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