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秋十分堅定的繼續舉著。
鐘沐陵十分堅定的繼續無視著。
許平秋見狀扭頭看向了白虎,試圖和它達成y交易,讓它去咬鐘沐陵。
“誒誒,許師叔您老有什麼問題!”鐘沐陵懸崖勒馬,及時點了許平秋的提問。
“你說,吃了辟穀丹它算是吃飽了,還是辟穀了?”許平秋想起了當初在樂臨清身上沒有問出答案的問題。
“……”鐘沐陵沉默了片刻,果然他就知道許平秋說不出什麼好賴話。
幸好這個問題雖然傻缺,但也不能回答,鐘沐陵回答道:“那要看你吃的辟穀丹是用什麼煉製的了。”
“嗯?”許平秋臉上浮現出了探究的表情。
“辟穀又稱卻穀、去穀等,通俗說法是不食五穀,服用天地靈氣,或食用精元。”
“諸位在修行後應該都能察覺到饑餓正逐漸消失,這是因為神山靈氣充沛,極大程度緩解你們的口欲,若是更進一步達到靈覺,便能徹底辟穀。”
鐘沐陵先將辟穀的說法解釋後,便再度剖析起辟穀丹:
“尋常的辟穀丹可以理解為將食物壓縮煉製成彈丸大小吞入腹中,不算真正意義上的辟穀。”
“另一種則是煉化靈物精元,這不沾煙火,吃下去隻會化為靈力,是真正意義上的辟穀。”
“小鐘你還是有一手的。”許平秋點了點頭,認同了鐘沐陵的煉丹造詣。
“這不算什麼。”鐘沐陵雲淡風輕的回道。
表麵上雖然顯得有些裝逼,但內心卻有些緊張的舒了口氣,好懸沒被許平秋問住。
但他還沒慶幸多久,許平秋又緊接著問道:“那吃消食丹吃到撐那它還消食嗎?”
“……”
什麼鬼問題?
鐘沐陵眨了眨眼,決定無視許平秋,
望向其他人,說道:“諸位還有沒有其他問題?”
“其實,我也有一個疑問。”坐在許平秋一旁的李成周沉聲說道:“過期的毒丹或者毒藥是不毒了呢,還是更毒了呢?還算不算是毒藥?”
鐘沐陵“……”
“我建議你倆再次丹閣接受治療,因為我感覺我好像沒有治好你倆,需要再來一個療程。”
鐘沐陵認真的說道,這問題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人該問的,眼下隻有一種可能了,自己其實沒有治好許平秋和李成周。
“那如果你治好了我的病,算不算剝奪了我當腦殘的權利?”許平秋再度發出了靈魂質問。
“你…”
“不是…你…”
鐘沐陵張著嘴,想要說點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說什麼,感覺腦筋好像有些打結了。
他感覺自己活了那麼久,從來沒有這麼無語過!
這家夥,怎麼能問出這種勾八問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