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蕭飲月笑了，可下一瞬，她的笑容卻苦澀起來，“要說恨，又有誰能比得過我呢。”
雲九霄聞言，眉頭皺了皺。
“我從小到大，一直都……都是生活在你的光……光芒下，什麼都不如你，父皇不疼母妃也要仰仗你，你又叫我怎麼能不恨？”蕭頤和神情很是猙獰，“你又有什麼可恨的。”
蕭飲月緩步走到她的麵前，蹲下，“你瞧你，哪還有上輩子的那股得意勁？”
“什……什麼？”蕭頤和不解。
“你知道嗎，你上輩子成功的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把父皇，哥哥，蕭國都變成了一座死城。”蕭飲月語氣風輕雲淡得就像是在說彆人的故事一樣。
“所以……我在你麵前贏過了是嗎？”
“是。”蕭飲月沒有否認，“可是，那又如何呢，有的時候，我恨不得殺了你，可是又不能，知道為什麼嗎？”
蕭頤和無聲的問。
“因為我沒有充足的理由，因為你是父皇的女兒，因為你是蕭國的公主。”
蕭頤和嘴角扯出一抹諷刺。
現在，蕭飲月有足夠了借口了。
不是蕭國皇室血脈這一條，就足夠她死很多次了。
“可如今，我並不想親自殺了你。”蕭飲月語氣鋒利一變，“因為我覺得你的血臟！”
“……”蕭飲月想要氣死她。
蕭飲月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就算她不動手，蕭頤和失血過多，也活不了了。
“可是，我還是很討厭，很討厭你。”
“我就喜歡你討厭我，卻死在我麵前的樣子。”蕭飲月毫不客氣的直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