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正富微微一笑,那笑容裡透著一絲狡黠:“再硬的骨頭也有軟肋。”
“隻要咱們找到他們的弱點,就不怕他們不就範。”
“世上哪有真正刀槍不入的人,無非是我們還沒找對方法罷了。”
周定邦沉思片刻,手中的煙燃燒著,煙灰不斷變長。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這事兒得從長計議,不能操之過急。”
“萬一弄巧成拙,反而得不償失。”
“越是這種關鍵時候,越是要穩。”
錢正富點頭表示同意:“那是自然,不過咱們也得加快速度,免得夜長夢多。”
“這時間,可不會等人。”
周定邦沉默了,望向窗外的雨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反而越下越大。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那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接起來聽了一會兒,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掛斷電話後,周定邦的聲音變得低沉:“剛剛得到消息。”
“嚴如玉那邊正在調查何有誌的兒子。”
錢正富一驚,手中的煙差點掉落,煙灰灑在了他的衣服上。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這可麻煩了,何有誌兒子一旦被嚴如玉他們控製住。”
“何有誌必然乖乖就範!”
“我們要不要通知何有誌?”
“通知了又有什麼用?何有誌這個兒子的尿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犯得事太多,隻是一直沒有人去查而已。”
周定邦坐回椅子上,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臉上滿是無奈。
“看來江山這邊,我是要給點壓力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錢正富急切地問道。
他的身體向前傾,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想在常委會上以壓倒性的票數提自己人上任副縣長,就以目前的形勢來說很難。”
“既然這何有誌副縣長的帽子注定難保,那麼我們也搞掉江山的副縣長!”
周定邦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厲,令人心驚。
他繼續說道:“春遊旺季快到,而全縣旅遊景點的各項配套設施進度還沒有達標。”
“這個責任必須讓江山背上,逼迫他,讓他辭去副縣長一職!”
周定邦的聲音冰冷,下定了決心。
此時,風雨更加猛烈,呼嘯聲獵獵作響。
錢正富有些擔憂地說道:“可這樣會不會徹底激怒江山,讓他不顧一切地反擊?”
周定邦冷哼一聲:“反擊?肯定難免。”
“但我沒有任何把柄在他手中,他拿什麼反擊我?”
“他江山就算想反擊,也得有那個本事和機會。”
周定邦的臉上充滿了自信與強硬,令錢正富不得不佩服。
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煙霧在空氣中緩緩升騰彌漫。
那煙霧仿佛是這場權力爭鬥的迷霧,讓人看不清未來的方向。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聲都像是在催促著周定邦快些行動。
窗外,風刮得更猛了,樹枝在風中搖曳,它們也在等待著這場權力爭鬥的最終結局。
而雨水衝刷著縣城的一切,也想洗淨這場爭鬥中的汙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