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放映,我聽有財說你看上了我徒弟梁拉娣了?她是個寡婦,還帶著四個孩子,你不知道嗎?”焦敏認識許大茂,對許大茂父子兩代放映人的情況還是知道的,所以許大茂一來到診室就提出了疑問。
許大茂把母親生病,自已不想母親難過等情況又說了一遍。
“許放映,你是孝子,但是結婚這是大事,假設你因為母親的原因和拉娣結婚了,但是你母親的病好了後,你還會這麼想嗎?還有等你母親百年之後了呢?你願意養她之前的四個孩子嗎?”焦敏問道。
“焦姨,所以我有個想法,就是讓她的孩子都得改姓許,我們許家在這裡是外來戶,我是獨子,人丁單薄,他們都改了姓,就是我們許家孩子了,我養他們也應該;再一個我們肯定還得再生上兩三個,她現在都生了四個孩子了,是個好養的,我們的孩子和以前的孩子不也是親兄弟姐妹嗎?能有個幫手;還有一個就是我聽說了,梁拉娣長的不錯”許大茂笑著說道。
“大茂,你父親能同意不?養四個孩子花費可不小?再說了你們還得再生幾個,那孩子可就更多了”焦敏聽完許大茂的分析後,覺得許大茂說的道理。
“焦姨,這和我爹商量好了。孩子我媽來帶,到了歲數該上學就去上學,親生的、不是親生的我媽也分不出來,我和我爹絕對都是一個待遇,我聽說了他們家孩子教育的不錯”許大茂說道。
“大茂,你有心了,知道的挺清楚,等會請你父親過來,我們借有財家的飯菜一起聊聊,回去後我和拉娣通通氣”焦敏這一關過了。
許富貴比許大茂還會說,並且說的是聲淚俱下,那種對兒子的愧疚,對老婆的不舍完美的表現了出來,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許哥,我回去把大茂的情況和拉娣說一下,抽時間讓兩人見個麵聊聊”焦敏對許富貴說道。
“太感謝你們了,劉廠長、焦師傅,我們也算是老同事了,感謝的話我不想再說了,今天借有財的酒,我乾一杯表示敬意”許富貴端起杯中酒,滿滿的一杯,一飲而儘。
“許哥,你客氣了,大家一起來”劉峰說道。
今天賈家有兩桌人吃飯,屋裡這一桌賈玉山、賈有財、賈東旭、許大茂和許富貴,何雨柱他們和孩子們做了幾個菜,燉了湯在外麵吃的,快到正月十五了,最寒冷的時候過去了,今天晚上孩子們的熱情點燃了,診室門口的燈亮了起來,好長時間不玩的遊戲又開始了。
“有財,你們院裡真熱鬨”劉峰說道。
“劉哥,遠近不如近鄰,大家平時關係都特彆好。我們95號大院,遠近聞名的三好大院,鄰裡關係好、衛生條件好、社會治安好,以前管理大院的是老易、現在是我們廠裡管安全的劉海中劉二哥和閻老師,他們幾個能力都超強,一個廠都能管好,管一個大院還不是小菜一碟嗎”賈有財說道。
“你們院真不簡單,藏龍臥虎呀,八級工、七級工,老師、廚子、醫生、放映員,還都是最強的那一種”劉峰說道。
賈有財、許富貴、許大茂、賈東旭把兩人送到了院門口,兩人騎車走遠了,才轉身向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