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嬸子,你提著東西要去什麼地方?”
兩人臉上帶著懷疑,上下打量陳壽。
“我去看看我侄女!”
陳壽掐著嗓子說道,他知道這種無賴隻要有錢就能打發,
“我還趕時間,這些錢,你們先拿去花。”
方家兄弟接過錢,一臉驚喜,忙著數錢,也不在意陳壽的離開。
等看著陳壽坐上黃包車離開了,才想起他們老爹,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開,他們倆翻牆進去。
在屋子裡找到了方大狗的屍體,兩人驚叫一聲,
“爹啊!”
方二摸著腦袋,一臉害怕地說道:
“報警嗎?”
方大拍著方二的腦袋,
“報啥警,你個腦子被驢踢了的貨,你看這屋子比咱們那破屋強太多了,咱們搬到這裡來住,那姓陳的女人還敢回來?”
“這是對我們的賠償!”
方大說完,兩人就將他爹埋在院子裡,直接搬進了陳壽家,甚至對外說,他爹和陳壽回老家。
聽到這話,其他鄰居半信半疑,倒是有人在台階上發現有血跡,和其他人嘀咕,
“那陳寡婦肯定是被這兩兄弟殺了!”
這叫其他鄰居聽了心裡不是滋味,那兩個無賴,居然能搬進陳寡婦的院子裡,那舒坦的日子,看了真叫人眼紅。
這不就有人去警署報案了。
警署的人帶走了方家兄弟,兩人都嚇壞,直接將陳壽殺了方大狗的事說了,說那屋子是陳壽賠給他們。
“你們說的就是真的?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殺了方大狗,又殺了陳寡婦。”
警署的人不信,方大連忙說道:
“我們看到陳寡婦上來黃包車,那是王石頭的車,你去找他。”
警署的人半信半疑,找來黃包車王石頭,確定陳寡婦沒死。
這才對陳寡婦下了通緝令,這一件事,還登上了報紙。
田穀雄夫看著報紙,還對旁邊的秘書說道:
“這件事真有意思,這方大狗不安好心,沒想到被反殺,這個陳寡婦很有厲害啊…”
他們沒有陳寡婦的照片,隻有一張畫得奇形怪狀的圖,就是陳壽本人來了,都認不出來。
田穀雄風卻多看兩眼照片,甚至看到具體消息,他遲疑片刻,
“這個女人差不多和男人一樣高了,從描述的場景來看,看不出什麼女性特征…”
他陷入沉思,搜查陳壽這件事,他們一直毫無進展,無論是謝無畏還是關穀豚二,都找不到任何這個人的痕跡。
這叫田穀雄夫皺起眉頭,真是隻狡猾的狐狸,不過他是個有耐心的獵人。
他拿起日本方麵的報紙,發現自已最喜歡的歌舞伎退役,心裡也頗為傷感。
突然,他靈光一閃,拿起寫著陳壽八卦的報紙,推著眼鏡,整個人都快貼在報紙上,片刻後,他露出一個神秘微笑,
“嗦嘎斯勒!”
他眼底閃過一絲明悟,為什麼這麼多天,找不到軍統上海站站長的消息,因為他們這些天都在搜查男人,他對秘書說道:
“你去警局查一查,這個寡婦叫什麼名字,年紀多大了?”
而陳壽那邊也十分的憋屈,他坐在車裡,陰沉著臉琢磨,方大狗的屍體肯定會被發現,他現在這個身份不能用了。
他下了黃包車,走了一段時間,連續換了四五個黃包車,迷惑其他人。
他隻能去那個地方躲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