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無畏走後,關浩叫來梅川久和,
“放出去的三人,沒什麼特彆,看來紅黨的聯係人,在被關著的三人當中。
“我已經派人去將萬先生和胡先生的家人接來了,就是沒有家人的於先生,我也叫人帶來於先生的鄰居。”
聽到這些,林若棠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梅川久和,這人可真夠陰的!
此時,三個被關的人,都在互相說著話,
“萬編輯,你說完怎麼這麼倒黴,剛來上海,就被抓進特務局了。”
說話的是年輕的胡記者,他還是個實習記者。
“這個世道,禍從天降啊!”
萬編輯文縐縐地說道,一臉苦大仇深。
隻有於先生,什麼話都沒說,而是坐在一邊,似乎在想著什麼。
萬編輯給了胡記者一個眼神,示意他看向於先生。
胡記者很納悶,於先生到這裡之後,就一直很沉默。
於先生一直都是報社的撰稿人,也寫了很多文章
胡記者看向於先生,眼裡透著懷
疑,他眯起眼睛,輕聲說道:
“是他?”
萬編輯小聲說道:
“我可不敢亂說!”
這次不知道梅川久和怎麼想的,居然不嚴加看守剩下的三個人。
謝無畏大搖大擺的進去,他看了一圈,似乎覺得沒意思,很快就離開了。
剛走出看守所,就看到梅川久和,
“謝股長,你這就走了!”
謝無畏翻著白眼,撥動腰間的鞭子,
“又不能用刑,有什麼好看了。”
梅川久和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隻是等謝無畏走後,梅川久和嘴角掛起一絲邪笑,他會讓特務局的人知道自已的實力。
沒多久,萬編輯的家人和陳先生的家人來到了特務局。
萬編輯隻有一個兒子,而胡記者來得是他的母親。
見到自已的親人,兩位都很激動,隻有於先生還是很冷淡地站在旁邊。
林如棠看到這一幕,對關浩說道
“難道紅黨的接頭人是這個於先生?”
關浩眯著眼睛,對林若棠說道:
“我總感覺這事情沒這麼簡單!”
梅川久和看向孤零零的於先生,神色冰冷起來,
“於先生,看來隻有你的嫌疑最大,難道你是那個紅黨聯係人?”
隻見那於先生和萬編輯對視一眼,他緩緩開口,
“梅川先生,萬編輯一直誘導胡記者,說我是紅黨的人,我看這就是他心虛,說明他才是紅黨聯係人。”
萬編輯錯愕不已,他搖頭苦笑,
“於先生,你在胡說什麼,我這年紀,怎麼可能做得了這種事,怕是於先生孤家寡人才能做這個…”
胡記者拉著自已的母親,腦子已經有點蒙了,萬編輯和於先生互咬起來了。
見兩人互咬,梅川久和很是滿意,他這才開口打斷兩人,
“好了,於先生,你雖然沒有家人,但是我帶來你的鄰居,你見到你的鄰居,肯定很驚喜…”
聽到這話,於先生臉色大變!
林若棠忍不住皺眉,難道這於先生真的是紅黨的人?
梅川久和拍了拍手,一個三十多歲,穿著樸素的男人被帶了上來。
“王二狗先生,請你看看,這個人不是你的鄰居於睿?”
王二狗好好在家種地,沒想到突然被帶來上海,還是被日本人帶走,他走的時候,他都叫媳婦把墳地看好了。
他一張臉愁成苦瓜,不敢多看一眼,聽到這話緩緩抬頭,看著於睿的臉後,他驚訝不已,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