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酒杯,對程玉龍和他身邊的四個弟兄說:“歡迎程兄弟和弟兄們遠道而來我們京海,相識就是緣分!來!乾杯!”
“嘖~哎呀!這酒真不錯!哈哈哈!”程玉龍笑著說。
辛洪川說:“彆光喝酒,吃菜啊!嘗嘗我們京海的菜怎麼樣!”
程玉龍和身邊的兄弟紛紛夾起菜吃了起來。
程玉龍身邊的一個光頭弟兄嚼了兩口菜說:“嗯!味道不錯!”
程玉龍放下筷子,轉過臉去瞪著他的那個光頭弟兄,咬牙切齒地說道:“味道不錯你就使勁兒吃,顯著你了?”
他的那個光頭弟兄把菜咽了下去,一聲不吭。
辛洪川微微一笑,舉起酒杯,說:“這第二杯啊,還是歡迎程兄弟光臨我們京海,以後說不準有什麼可以合作的地方。”
程玉龍舉起酒杯,笑著說:“能跟辛大哥合作,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啊!哈哈哈!”
“哪裡哪裡,來,乾杯!”
辛洪川放下酒杯,看著程玉龍說道:“程兄弟現在主要做什麼行業發財啊?”
程玉龍將酒杯放下,說:“發什麼財,帶著弟兄們混口飯吃而已,搞搞工程樓盤,開了幾個夜總會和洗浴中心,沒辦法,那麼多張嘴等著吃飯呢,哈哈哈!”
程玉龍說完,繼續說道:“不像辛大哥你們正規的大買賣,京海市的海納集團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京海市的經濟龍頭企業啊!”
辛洪川擺擺手,笑著說:“程兄弟見笑了,我也是帶著手下這幫人混口飯吃,彼此彼此!”
程玉龍哼哼一笑,繼而對宋雁平說:“聽說宋老弟的賭場在庭島做的風生水起啊,有機會也帶帶我唄?有錢大家一塊賺嘛!”
宋雁平聽完程玉龍頗有意味的話,渾身上下不舒服。
他摸了摸鼻子,說:“程大哥彆取笑弟弟我了,我那個小賭場賺的那點兒錢,程大哥怎麼能看上眼!”
程玉龍“噯”了一聲,說:“話可不能這麼說啊,蒼蠅再小也是肉啊,我不嫌棄!”
兩個人話裡話外的博弈不顯山也不露水,但是宋雁平心裡清楚,程玉龍這個人畢竟是在庭島市數一數二的黑道大哥,他就算是仰仗著辛洪川,也不能過於囂張。
所以宋雁平極力地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並將自己的身份壓低,因為這些人能坐到大哥的這個位置,肯定有他們的手段和心機。
縱然宋雁平有多聰明,他也才27歲,尊重前輩放在首位,低調做人放在其次。
更何況他對程玉龍這個人也隻是有所耳聞,程玉龍的性格脾氣他是不了解的。
想要避免製造麻煩和矛盾,就要謹慎小心的說話。
當然,儘量的少說話才是最重要的,做大哥的喜怒無常,你不知道哪句話就會得罪了他。
宋雁平深諳此道,所以他跟程玉龍對起話來尤為謹慎。
宋雁平身子往後一靠,說道:“行!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跟程大哥合作,到時候還得仰仗你的威名啊!”
程玉龍身邊的那個光頭看著宋雁平,冷不丁地說道:“跟你合作那是我們龍哥看得起你!”
程玉龍慢慢地扭過頭,一臉怒氣地瞪著光頭,說:“就你長了舌頭是吧?我們都是啞巴嗎?這麼多吃的都堵不上你那張嘴的話,那你就把筷子吃了!”
光頭一看自己說錯話了,嚇得他耷拉著頭一言不發。
程玉龍指了指光頭餐盤上的那雙筷子,惡狠狠地說:“我讓你把筷子吃了,你聽不見?”
光頭抬起頭看了程玉龍一眼,慢慢地拿起了麵前的那雙瓷質筷子。
光頭握著筷子的中間,輕輕地張開嘴用牙齒咬住。
他用力往下一掰,“啪”的一聲,兩根筷子頭斷在他的嘴中。
程玉龍旁邊的三個兄弟一句話也不說,各自抽著煙看著光頭。
程玉龍點上一根煙,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笑著對辛洪川說:“不好意思啊,辛大哥,手下沒教育好,讓你們看笑話了!”
說完,他轉過頭瞪著光頭,厲聲道:“快吃!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辛洪川頭一歪冷哼了一聲,說:“程兄弟,演給我看,沒有這個必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