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嫂又嬌又勇,軍官老公用命寵》全本免費閱讀
刁文月見她們似乎都不知道便有些得意,“我偶然碰見的,兩人一塊去托兒所接孩子。”
據說徐文斌那孩子一直是住在宿舍的,學校不是不知道,但是知道也沒辦法,孩子也沒媽了,也沒人幫襯,總不能把孩子攆出去。再說了,人家徐文斌宿舍的人也都幫襯著,也沒說不行,所以就一直住下來了。
但從那次田友賢不同意帶著上課後孩子就不來了。
後來聽說田友賢幫忙聯絡了托兒所將孩子送進去了。
可大家都隻當兩人是普通的關係,沒想到啊,竟然一起去接孩子,這裡頭的信息量可就大了。
師生戀。
可真算起來,徐文斌的年紀比田友賢還大上幾歲。
隻是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邵雪珍想了想說,“這事兒你就彆外傳了。”
“我還能不知道這個啊。”刁文月道,“再說了,人家就算搞對象也沒有規定說不行啊。”
才恢複高考一年多,各種規章製度並不健全,學校也是一樣,也沒有明文規定就說不行。
這話在他們這裡過了也就過了,誰都不會往外說。
沒想到過了幾天這事兒知道的人更多了,兩人似乎也沒什麼避諱。
學校領導得知後也去跟田友賢談過,但也沒有阻止。
兩人都二十好幾的人了,不是小孩,怎麼處理有他們的想法。
中午的時候薑靈給焦友蘭他們講謝景臨的事跡,都是她道聽途說,卻也都是真事兒,幾個人聽的津津有味。
轉眼過了半個月,刁文月還真轉專業成功了,愉快的跟經濟專業的同學再見往新聞廣播學院報到去了。
當初班裡兩個叫人頭疼的,一個休學後跟著大一的上課了,一個轉專業了,想想還挺唏噓的。
晚上的時候薑靈又做了一個夢。
夢裡戰火紛飛,戰士們奮力嘶吼著奔向敵人。
一張熟悉的臉麵目猙獰的衝在最前頭,薑靈認出來了,那是她的謝石頭,她很想大喊著阻止他,可惜沒用,他還是衝了上去。
一陣槍林彈雨過後,謝景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轉瞬間,謝景臨又蹦起來,“薑靈,我活的好好的,我嚇唬你的。”
這一嚇直接將薑靈嚇醒了。
外頭月光皎皎,微風陣陣,嘻嘻索索的聲音卻有些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