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辰,你怎麼停下來了?他們快追上來了!”瑞秋焦急地問道。
瑞秋瞪大了雙眼,聲音帶著驚恐,看著突然停下的林北辰問道:“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停下來?”
林北辰輕鬆地轉過頭,對她微笑道:“追上來?你看看後麵就知道了。”
瑞秋疑惑地轉過頭,隨即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他們這是怎麼了?”
她看著身後那群原本氣勢洶洶的追兵,此刻卻全都停滯不前,臉上寫滿了驚愕與茫然。
那些紅巾軍和雇傭兵們,剛剛還全力以赴地追趕著他們,現在卻仿佛遇到了什麼不可逾越的障礙。
他們的車子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前進。
奧杜將軍氣急敗壞地踹下了駕駛員,親自上陣,卻也同樣束手無策。
此時,林北辰坐在摩托車上,悠閒地看著他們如無頭蒼蠅般亂撞。
他雙手環抱在胸前,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瑞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好奇地問林北辰:“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沒什麼大不了的,”林北辰輕描淡寫地說道,“隻是用了一個小陣法把他們困住了而已。”
他解釋著,自己如何利用摩托車和朱砂在草地上布下了鬼門奇行陣,讓這些追兵們陷入困境。
“好了,我們得走了。”
林北辰笑著說道,準備發動車子。
但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停下了動作,目光再次投向了被困的追兵們。
林北辰心中盤算著,這個陣法雖然能困住他們一天,但之後他們肯定會繼續追擊。
如果追到華資工廠,那裡的華夏人會有危險。
因此,他需要想個更周全的計劃。
目光鎖定在奧杜身上,林北辰心中有了主意。
他轉頭對瑞秋說:“你先去找幾根樹藤過來,我們要帶個人一起走。”
瑞秋一臉困惑地問道:“帶個人?帶誰啊?”
但林北辰隻是神秘地笑了笑,催促她快去。
於是,在瑞秋去找樹藤的時候,林北辰從口袋裡拿出了兩張空白的符紙,準備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林北辰手頭沒有剪刀,便直接用手撕出兩個小人形狀,雖然輪廓不那麼規整,但勉強能用。
他取出剩餘的朱砂,在兩個小紙人上精心畫上咒文。
目光鎖定前方的奧杜,林北辰低聲對小紙人念了咒語。
一個小紙人輕飄飄地從他手中飛出,體積小巧,難以察覺。
紅巾軍和雇傭兵們忙於尋找出路,無暇他顧。
小紙人悄無聲息地飄到奧杜所在的皮卡車上,靈活地貼近他,最後緊緊附在奧杜背上。
與此同時,林北辰手中的另一個小紙人咒文閃動紅光。
知道已成功,他嘴唇微動,念起咒語。
紙人在他手掌上緩緩漂浮,林北辰眼神一凜,緊握紙人並猛地向後一拉。
奧杜突然感覺像被什麼緊緊抓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力量猛拉出去。
周圍的紅巾軍和雇傭兵目瞪口呆,看到奧杜突然從車裡飛出,直飛向前方的華夏人。
“奧杜將軍怎麼飛出去了!”他們驚呼,無法相信這詭異場景。
奧杜重重摔在地上,痛得大叫。
回來的瑞秋看到這一幕,驚恐地問:“林北辰,發生了什麼?”
林北辰輕笑:“沒事。”他走到奧杜身邊,一個手刀將其擊暈,用瑞秋找到的樹藤將奧杜綁起,拎到摩托車上。
跨上摩托車,林北辰轉頭對愣在原地的瑞秋說:“上車,我們走。”
瑞秋滿腦子疑惑,但還是迅速上車。
他們飛馳而去,留下一群忿怒的紅巾軍和雇傭兵。
經過曲折小路,他們終於到達華資工廠。
剛到門口,就有子彈射來,林北辰靈巧躲避,停下車。
注意到前方的地雷引線,他抬眸看向工廠大門。
門緩緩打開,一群人走出。
帶頭的是個戴著紅色耳機的年輕人,他疑惑地問:“你們是誰?來做什麼?”
“我是林北辰,樊大使派我來救你們。”林北辰平靜地說。
年輕人嗤笑:“就你?怎麼救…”
話未說完,被一道聲音打斷。
“他是我朋友,一起來救我們的!”冷鋒從人群中跑出,喊道。
看到林北辰無恙,冷鋒鬆了口氣。
林北辰問:“陳博士呢?”
“在裡麵,安全。”
冷鋒轉身對年輕人說:“卓亦凡,這是林北辰,樊大使讓我們來幫忙撤離。”
卓亦凡打量了林北辰一眼,慢慢放下了戒備。
“好的,既然情況如此,就讓他們進來吧。”
卓亦凡看著林北辰他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冷鋒笑了笑,隨即走向林北辰,打算幫他推摩托車進工廠。
然而,他剛走過去,就注意到了摩托車上趴著的黑人。
“林北辰,這位是?”冷鋒疑惑地問道,然後伸手將黑人翻了過來。
當他看到那人脖子上係著的紅色方巾時,瞳孔驟然一縮,“是紅巾軍!”
此時,一個戴眼鏡、穿西裝的中年男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立刻驚呼出聲。
工廠門口的工人們聽到後,臉上立刻露出了戒備的神色。
他們深知,正是因為那群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紅巾軍,他們才會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
現在,林北辰竟然帶了一個紅巾軍過來,這讓他們怎能保持冷靜?
“林北辰,這是怎麼回事?”冷鋒看著林北辰,滿臉不解地問道。
他也不明白林北辰為什麼會帶著一個紅巾軍過來。
林北辰看著他們,緩緩開口解釋道:“這是紅巾軍的首領。我在路上遇到了他們,就順手把他抓了過來,這樣我們就可以用他作為人質。”
“你抓了紅巾軍的首領來當人質?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這麼好騙?”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一臉不信地說道。
紅巾軍個個都是凶狠之徒,更何況是他們的首領,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人抓到?
這其中必定有詐!
“帶一個紅巾軍來我們工廠,這也太奇怪了!”
“就是啊,讓紅巾軍進我們工廠,這也太危險了!”
“不行,不能讓他們進來。萬一這是紅巾軍的陰謀,那我們整個工廠豈不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