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太太沒什麼,楚宴安是她最疼愛的孫子,孫子和孫媳婦她還是能分得清誰輕誰重。
楚蕭和陸心淩不淡定了“什麼?宴安竟然找人催眠你?為什麼?”
“估計是看我這段時間老實了不少”
“這個宴安,真是胡鬨”
陸心淩恨恨的說道:“桑芷,你放心,等他回來我就替你教訓她”
桑芷感動的點點頭“謝謝母親”
【哈哈,楚宴安你要慘了,你竟然找我算計我,我可是有靠山的人】
楚老夫人覺得有一絲的新鮮,她能隱隱體會到自家兒子和兒媳婦為什麼會喜歡桑芷,這小孩子的心態,讓人忍俊不禁。
“你怎麼來了?”楚南甜走進來看到桑芷想到昨天的發生的事情,有些彆扭的問道。
“我來給祖母父親母親請安”
“得了吧,往日也沒見你來過”楚南甜不吃她這一套。
“以後我就會每日都來了”
【這個小姑子,昨天幫她看清了渣男的真麵目,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真是】
在場的幾人皺起眉頭,楚南甜慌張的看了眼長輩。
昨天發生的事情她還沒有跟他們說,桑芷這個大嘴巴。
“你彆說了”
【不說什麼?不讓她每天來?早知道就應該讓你被秦陽那個渣男蒙在鼓裡,真是沒禮貌,差點就被秦陽腳踩兩隻船給耍了,要不是我,你還被秦陽和寧清茉這一對狗男女騙呢,經過昨天那麼一鬨,現在應該整個京城都知道他們兩個幽會了】
楚南甜心裡一驚,這個桑芷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楚老夫人三人現在恨不得把秦陽剁碎了喂狗。
楚南甜是侯府唯一的女孩,從小也是嬌寵著長大,竟然被人這麼算計。
秦家和他們對於二人已經時心照不宣,就等著楚南甜及笄後,讓二人成親。
沒想到他家兒子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竟然敢腳踏兩隻船。
楚老太太沉聲道“南甜,以後和秦家小子保持距離,他要是敢來找你,我就讓人把他打出去”
“祖母,我....”
“怎麼?難道你還想著他?秦家小子做出這樣的事情擺明了不把你不把侯府放在眼裡,你是侯府的嫡女,萬不能同她人共侍一夫”
“母親,索性我們同秦家也隻是心照不宣,並沒有交換信物,想必那秦家也收到了風聲,也是沒臉來找咱們”
“哼,他們要是敢找上來,我定要好好的問一問他們”
【哇,這老太太真是厲害,不過她們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京城裡麵的閒言碎語都傳到侯府了?老太太,你們千萬要斷了自己小姑子的這份心】
聽到桑芷的心聲,老太太得意的昂著頭。
有你在,不用京城的風言風語也能知道。
“南甜,祖母的話你記住了嗎?我知道你的心裡不好受,我們都是為了你好,你也知道我們之前也是覺得秦家小子不錯,但是現在我們是萬萬不能允許你再和他往來”
楚南甜低著頭“知道了”
她並非什麼都不知道,她也是有侯府嫡女的驕傲,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就尋死覓活的。
總要給她時間。
桑芷在主院又陪著幾人聊了會兒天便回了旁院。
“少夫人,世子回來了”
【這個狗男人竟然跟沒事人一樣回來了,真是可惡】
“回來便回來把”
“但是世子被主院的老爺夫人差人叫走了”
桑芷眼睛一亮【狗男人,讓你算計我】
也不知道楚宴安經曆了什麼,等回了旁院時竟然主動的來到桑芷的院子裡。
桑芷皮笑肉不笑問道:“世子回來了”
楚宴安點點頭,看向玉珂“你先出去,我和少夫人說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