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我去拉屎。”
棒梗捂著肚子滿臉痛苦地說，心道這閻老西名不虛傳，在這還想薅出三分錢來呢！
“去吧去吧。”
閻埠貴臉上僵著笑，大清早問題彆人拉屎，讓他這個文化人覺得有點掉麵兒。
棒梗拐了個彎，箭步如飛，再次趕到黑市，跟昨晚一樣，嚷嚷著活魚五角錢三斤半，情況地大迥異。
呼啦，頓時有至少七個人圍上來買魚。
“小同誌，聽說你的魚很便宜，還是真的呐。”
“五角四斤吧，行嗎小同誌？”
今天棒梗是在家裡櫃子中拿了塊賈張氏剛縫接在一起破布，找了個沒人地方兜上五十條魚，就趕來黑市。
看看空間池子裡也就剩下十來條魚了。
準備直接在四合院賣了，晚會回去，就說是一天蹲在河邊淺灘上撈到的。
照例五角三斤半，很快十二塊五到手。
加上昨天的，現在手裡擤著十四塊九角七分！
臨走時被個蒙著臉的婦女叫住，“小同誌什麼時候再有活魚，我鄰居家兒媳婦奶不足，熬點魚湯充奶……”
“行啊大娘，您帶我過去，等下午我撈著魚，給您鄰居送去。”棒梗連忙接話。
本來想賣給四合院眾禽，現在看來，他們都沒啥口福了。
“好，那走吧。”
出了黑市，天漸漸明快，婦女摘下麵罩，也不怕被看見了，可能是覺得棒梗是個七八歲的小孩，也可能是買活魚沒大事的關係。
“就這，記住了嗎？”
“謝您了大娘，下午我再來。”
棒梗與這大娘告彆，轉身走在清晨的街道上，天還是冷地，卻清澈見雲，路邊攤都支楞起來，肉包子香味，米粥香味傳入鼻端，肚子咕咕叫起來。
可惜手攥著錢，但沒票，想坐下喝粥吃肉包，那是不可能地。
也不知道讓他們用票買魚，係統認不認可，下次試試。
漸漸地街頭人多起來，他們衣著破舊，甚至是打著補丁撂補丁，臉色也焦黃，但每個人的精氣神卻是昂揚向上地蒸騰著的。
經過一麵麵牆上貼著大字標語，走著走就到了軋鋼廠。
棒梗遠遠看了兩眼，就被一道似熟悉又陌生的男音叫住，“棒梗，你媽都找你一早上了，你小子在外頭乾啥呢？”
“傻柱！”
“嘿，傻柱是你叫的？”
說著話，傻柱過來拉棒梗，反被棒梗拖著先去吃早飯。
毫不客氣叫了兩籠豬頭大蔥餡包子。
雖然這年月物資匱乏，但乏不著他傻柱，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棒梗不宰他宰誰，否則對不起“白眼狼”稱號。
吃得油汁四溢，填飽肚兒，兩人回去。
“柱子叔，給您介紹個對象吧。”路上棒梗說道，深吸口氣，親身感受著這個世界。
“你小子才多大，彆說大人話。”
傻柱擺手說道，他覺得棒梗變化挺大，老氣橫秋地，不過還是一樣可愛。
“說真的，把我媽介紹給你當媳婦吧！”
棒梗乾脆給倆人捅破窗戶紙。
“胡說，棒梗我當你家困難，是幫助你們，你這孩子可彆誤會……”
“嗤！”
棒梗頓住，回身，仰臉看著傻柱，“你這人裝什麼呀！前幾天，後院嚴主任家跑丟了小子，你傻柱當時說什麼孩子早晚回來，您甭急！”
嚴愛國是遊擊隊出身，後來正式參軍，四十上下退了伍，回來安排了工作之後娶媳婦，生的小子隻比棒梗小三歲，寶貝著呢。
最後嚴小子是找回來了，但傻柱說了句啥話呢“看，孩子這不自己就回來了？這孩子不能管，越管他越出事！”
好家夥，這風涼話說的。
頓時，傻柱一張超越實際年歲的大爺臉……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