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這兩日她格外熱情的模樣,俞懷瑾猶自苦惱該如何委婉地提示她,讓她不要將太多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以免將來難過。
可他的話說出口後,身後卻遲遲沒有回音。
他疑惑轉身看去,才發現她根本沒在聽他說話。
少女站在劍上,正伸出一隻手捉著身旁飄蕩的柔雲,笑得明媚。
清晨的風吹拂著她的衣裙,看起來翩翩欲飛。
她很快注意到他的動作,笑意微收,歪頭道:“怎麼了,你方才在與我說話?”
“沒有,”俞懷瑾抿了抿唇,“快到主峰了,劍身落地,注意不要摔倒。”
罷了,看她如此開心,那等煞風景的事還是日後找時間再仔細說吧。
巧的是,他們才降落,就聽到擂台上的機關靈鳥一板一眼地叫喚:“太虛宗俞懷瑾,對太虛宗齊飛雁——”
俞懷瑾神色一正,對她拱了拱手:“失陪。”
人才走,薛靜凇就察覺肩膀被人敲了敲,回頭一看,正是小蓮和姬微。
隻見她們二人看了看遠去的背影,有看了看她,笑得揶揄。
小蓮眨了眨眼:“還說什麼去戒律司,依我看——師姐是有約吧?”
說罷,便和姬微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薛靜凇無奈:“真是去戒律司,我何曾騙過你,不過是回來時恰巧碰上,被你說得和有什麼貓膩似的。”
“那師姐怎麼與他同乘一劍?”小蓮眯起眼。
姬微也壯著膽怯怯補了句:“方才我瞧著,俞公子的腰帶似乎不怎麼緊呢……”
“還說沒有詐!”
薛靜凇拿她們沒辦法,決定結束這個話題:“還說我呢,你方才比試得如何?”
要知道,宗門大比對於內門弟子來說雖然可有可無,可於她們這些外門弟子而言,可是不多得的能與內門交流的機會。
大比有規定,舉行的東道主宗門,可特許其門內外門弟子入場比試。
若是其中有傑出者,便可借此擠進內門,更甚者被某些長老看重破格收為弟子也未可知。
而宗門大比五年一次,舉辦的門派又都輪著來,碰上此次機會實在難得。
是以此次賽場上,亦有許多薛靜凇未見過的生麵孔在上比試。陸小蓮報名,也是衝著能進內門來的。
小蓮嘿嘿一笑:“連勝三局!不過最後被一個內門的築基弟子打敗了。他實力在我之上,我也沒什麼可惜的,隻能日後勤加修煉了。”
“哦,那……”薛靜凇目光轉到一旁寡言少語的姬微身上。
“師姐就彆揭她的短了,”小蓮哈哈一笑,“她第一局就碰上了我,比賽完了還在鬱鬱地揪衣角呢。”
“這樣啊,”薛靜凇也隻好安慰她們道,“沒關係,這次不行,再不濟,每年宗門還有考核呢,那時你倆再加一把勁,興許就能進來了。”
“不說這個了,”小蓮不在意地揮揮手,看著她,突然變得八卦起來,“說起來,好似輪到俞公子上場了吧。師姐,你作為未婚妻,不去為他加油呐喊嗎?”
“是呀,他這次運氣不大好,對上的好像是他的大師兄呢。”姬微托著腮,也補了一句,“齊飛雁前幾年便到金丹了,應該是我們這一輩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