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梔纓這話說得,張婉婉頓時也不高興了,她猛地放下筷子,生氣懟道:“你這一大把年紀都還沒摸過男人手的人,怎好意思來數落我的?”
士可殺不可辱,什麼叫沒摸過男人!
虞梔纓臉麵有些掛不住,正發愁怎麼懟回去,就看到身旁的李樹聞正埋頭自顧自地吃著東西,他雖然一身狼狽,可吃東西的樣子卻優雅好看,像是自小就被教養的很好的貴公子。看來他那些說詞,倒也不算全是謊話。
虞梔纓挑挑眉,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兩聲。
李樹聞抬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筷子。
“咳咳!”虞梔纓咳得更大聲了,手臂還撞了下李樹聞的胳膊。
這會傻子都知道她什麼意思了。
瞬間,虞梔纓的碗中多了兩塊剔出來的雪白蟹肉。
李樹聞笑容殷勤道:“小虞姐姐,你嘗嘗,喜歡吃的話,我再給你剝。”
不錯,果然機靈,她還好沒白救他。
虞梔纓剛準備去夾,李樹聞卻突然又夾走蟹肉,放到蘸碟裡沾了沾後,才重新放回她的碟中:“蟹肉性寒,對姑娘身體不好,還是沾點薑絲配製的調料配著吃好些。”
這一番操作,直接驚呆了所有人的下巴。
張婉婉愣愣地看著虞梔纓,抿了下嘴巴,好奇地問:“虞妹妹,這乞丐你哪裡撿到的?這麼上路子?”
虞梔纓心滿意足吃了口蟹肉,衝張婉婉揚了揚眉:“我都說了,他不是一般的乞丐,人家是落魄的世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