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東都1(2 / 2)

玄樂走著走著來到了那個破舊的給他測試靈氣的地方,那大屏幕依舊掛在那,活靈活現的上演著一出戲,說的是半個月前那場轟轟烈烈的滅城之災,不得不讓人感慨一句,“人們啊,最厲害的地方就在這,他們會從災難中學會學習,學會麵對,學會苦中作樂。”

熱鬨繁華的角落,那破敗的店麵依舊掛在那老地方,字跡更加模糊了,半死不活的耷拉著。

那個老人正端著一把凳子坐在門口,地上放著一瓶酒,兩碟花生,一小盤豬頭肉,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看著屏幕上的戲,老人見到玄樂走過來,便問,“要坐?”

玄樂也不客氣,同他一起坐在台階上,老人拿出了另外一個酒杯,還給他倒滿了酒,兩人就這麼坐在那喝了兩個來回,誰都沒說話。

第三來回的時候,玄樂開了口,“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

老人停頓了一下,神色莫測的道,“可能認識,可能不認識。”

玄樂笑了笑點了點頭,瞬間有些豁達,無論他以前是什麼,既然他決定去找回來了,這位老人知不知道答案也無所謂,“這酒不錯,多謝老哥,保重。”

“保重,朋友。”

玄樂腳步一頓,然後腳步不停的離開了這條熱鬨繁華的街道。

老人看著玄樂離開的背影感慨道:真的是活得久了發生什麼都不足為奇了。

不過他高興。

第二天,大興街37號非常的熱鬨,敲鑼打鼓,舞獅舞龍,踩高蹺,這架勢恨不得將所有的熱鬨一股腦的統統搬來。

小兒看到熱鬨都挪不開腳,嘻嘻哈哈的混在其中。

一片喜喜洋洋之下,逍遙門的五位開山始祖加上剛加入的那十來號人揭下了橫扁的紅布,逍遙門門派算是正正試試的在南臨落了根。

誰不知道逍遙門現在傍上了天宮這條大腿,逍遙門的開山典禮不少門派都在一旁看熱鬨,也有不少人送了大禮來祝賀,首當其衝的就是沈璃,其次是戴著頭盔的那些人,再有就是那些戴著鬥笠,然後就是大胡子。

他來的挺特彆,大包小包的,似乎將所有家當都帶了過來,說了賀詞,他指著那堆行李對著玄樂說,“我家沒法呆了,都是因為幫你鬨得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個練器天才在十裡船屋,天天有人去煩我,鬨得我清修不了,所以你要對此負責,以後我就住你這了。”

張老大、劉老二、李四和戴老三喜出望外,根本用不著玄樂說話,生怕這位練器老祖飛了,趕緊招呼身後的一眾小徒弟搬行李,都不用一刻鐘,住宿的地方就打理好。

逍遙門那天擺了不少宴席,熱鬨了半天,太陽下山的時候才堪堪才散場。

散場了之後戴老三剛想關門,就被人攔住了,那是個頂著一頭亂糟糟頭發,穿著一身也不知道多久沒換過的衣服,渾身發出一股酸臭味,熏的戴老三鬆了手,那人覷著機會便溜了進來。

“我要見玄樂。”

***

玄樂的房間外麵豎著不少耳朵,都想聽聽那邋遢的人到底是誰,來這又想乾什麼,可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房內,玄樂給這個不速之客倒了一杯茶,“沒想到還能見到你,那天還沒來得及多謝你的提醒。。。酒鬼兄近來似乎過得不太好。”

酒鬼端起茶一口喝完,然後咂摸了下嘴巴,喪氣的歎了口氣,他看了一眼玄樂的房間,“那沒什麼,你不用掛懷。那天在羅布區一彆之後,發生了太多事,不說也罷。沒想到你已經從十裡船屋搬出來了,我過得可沒兄弟好啊,差點小命都沒了,現在命雖保住了,可是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