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醫院的醫生聚集在辦公室,商討手術方案。
錢之霖的片子已經做出來,大家都傳遞看過。
子彈卡的位置很刁鑽,取彈很可能會傷到神經血管,對外科醫生的技術要求很高。
按理說,在國外這樣的手術有機器輔助,應該並不難。
可難就難在,手術並發症很難避免。
國外用的手術輔助器,後遺症會伴隨終身,甚至會影響心腦血管等等。
錢之霖是精密武器專家,這樣的後遺症會嚴重影響他以後的工作。
所以國外的醫生建議他暫時不取彈。
但不取彈,錢之霖每天隻能靠止痛藥活著。
傅敬文看完片子,埋頭寫手術方案。
這類的手術他是第一次做,不過成功率能達到80%,但現在他說給在場的人聽,他們可能也不相信。
一群醫生討論了幾個小時,什麼也討論不出來。
最後還是王院長讓大家解散,這場討論會才結束。
“錢之霖身上的子彈是在國外留學期間,遇到校園槍戰留下的……”王衡簡單說了錢之霖的情況。
他是國家想留下的人才,這次要不是為了手術,國外的相關部門根本不願意放他回來。
傅敬文沒說什麼,把手術方案遞給好友。
他不怕彆人看到方案,就算用了,他們的技術也無法做這台手術。
王衡看了,瞪著好友:“剛才討論會時你怎麼沒說?”
“我說了他們會聽?”傅敬文靠著椅背。
“這片子我想給我的徒弟看看,她可能有不同想法。”傅敬文有種直覺,蘇白芷動手能力不差。
王衡瞥了他一眼:“片子隻能在我的辦公室看,不能帶出醫院。”
錢之霖在青省的消息沒傳開,好友也是以防萬一,才這麼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