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跟你能有什麼事情。”侯悅有點擺脫不了豬厲,她又不敢喊人,因為侯悅的風評不好,她知道如果自己喊來人,大家還都會覺得是她勾引了豬厲。
所以侯悅忍他到現在也不敢喊人來。
“咱們是知己啊,雖然咱們的肉體沒有交合但是咱們的靈魂是一體…”
侯悅越聽越發無語,這大哥腦子不好使吧,怎麼一個獸人說話和詩人似的文縐縐地說話。
不過他剛剛說什麼?他們沒有肉體關係?
侯悅精神為之一振,太好了,她還以為侯悅真的和豬厲有一腿呢!
“你說什麼?咱們的…”
侯悅表示自己是現代人,所以交合和交配兩個詞她都說不出口。
“侯悅如果你想要,那我也可以滿足你的…”
“你給我閉嘴!”侯悅氣得厲害,直接就給了他一腳,不過沒踢到重點,因為她個子不夠高。
“侯悅,你又踢我…”
侯悅簡直氣得要死,她開始在屋裡搜索可用的武器。
“侯悅你好殘忍,你看都把我踢青了…”
侯悅發覺豬厲好像要掀他的獸皮裙嚇得全身僵硬,這簡直是耍流氓!
“喂!你住手!你要乾嘛?”
侯悅讓他的動作嚇得哇哇大叫起來。
“母親,你讓誰住手。”小狐狸的聲音突然出現在窗邊,侯悅嚇得差點原地倒地。
救命!
侯悅連忙看向豬厲,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躲到了牆邊,小狐狸那個角度剛好看不見他。
侯悅先是鬆了一口氣才回頭去看小狐狸,發現白色的小狐狸變成了灰色的小狐狸。
“說你啊!”侯悅努力穩住情緒,看著小狐狸胡謅道,“那蘿卜太老了,你不要拔!”
“哦?好的,母親,那咱們晚上是不是要吃蘿卜燉牛肉湯?”小狐狸現在很相信侯悅,侯悅說什麼它都很相信。
“是啊!很好吃哦。”侯悅走過去,摸了摸小狐狸滿手的沙子,有點無語,這小狐狸是鑽地裡了嗎?
“你把自己弄那麼臟,待會你爸爸要生氣了…”
“嗯,那我馬上抖乾淨,要不是爸爸真的會念我的…”小狐狸一邊說一邊甩頭。
“還是我來吧…”
……
“蟒項!我們回來了!”
“那個惡毒的雌性回來了?”本來準備進屋裡翻翻看還有沒有蛇果的蟒查,結果聽到侯悅的聲音嚇得掉頭就跑。
“你彆跑!把我的蛇果還給我!”二崽從地上爬起來要去追蟒查卻被蟒項喊住。
“回來,彆去。”蟒項抬手擦掉臉上的泥土和嘴角的血跡,他不想讓侯悅看見自己的狼狽。
更不想讓侯悅知道他殘廢了,保護不了自己的崽子,甚至還要自己的崽子去保護他。
蟒項不是覺得恥辱而是覺得悲哀,他轉頭去看趴在他身上大崽,“大崽,你沒事吧?”
蟒查去踩他背的時候大崽撲過來護在了他的背上,蟒查每一腳都是踩在大崽背上,也是狠狠踩在了蟒項的心上。
“爸爸,我沒事,我不痛,你有沒有事?”大崽看著蟒項勉強地笑著。
“蟒項!我回來了,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侯悅的聲音越來越近很是歡快。
侯悅和狐烈是滿載而歸的,侯悅現在手上都是蘿卜和桉樹的樹葉和樹皮,就連小猴子手上都抱著兩捆大蔥。
因為侯悅所到之處隻要是能吃或者是能用的她都無一放過,所以就連四條腿走路的小狐狸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大串竹筍呢。
可是狐烈卻是扛著一顆大樹?
大崽和二崽有點驚訝地看著侯悅和狐烈,主要是狐烈,因為侯悅起碼拿的還是能吃的,可是狐烈卻是扛著一棵樹,一棵樹能有什麼用?
“咱們晚飯吃牛肉燉蘿卜!”侯悅高興地宣布道。
“爸爸…”大崽二崽愣愣地回頭看著蟒項。
“還不快去幫忙,愣著乾嘛呢?”蟒項看了侯悅一眼,他已經習慣侯悅的破毛病了,總是把一些奇怪的東西搬回來。
不過雖然奇怪,但是也不是全沒用的東西。
“侯悅這個要種在後麵嗎?”
狐烈也是寵侯悅,隻要侯悅看上的他絕對不會多說一句動手就乾,甚至還主動思考這樹要種哪裡。
“不是,這個我準備切成厚厚的一圈,然後中間掏空可以做成臉盆多裝一點水。”
“好,那我去辦。”狐烈當即點頭,然後盯著那棵樹開始思考從哪下手。
“蟒項,今天家裡怎麼樣了?”
侯悅回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眼皮一直跳,她都害怕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了。
畢竟家裡隻有蟒項父子,侯悅就怕有誰趁她不在去欺負蟒項和蛇崽子。
不過現在蟒項父子三人都在屋外,雖然看起來都沒什麼問題,可是侯悅卻又總是覺得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是哪裡不對勁。
“回來就回來,喊那麼大聲乾嘛?”蟒項還是冷漠的表情。
侯悅有點哀怨地瞪了他一眼,這男人怎麼那麼無情,看到她就是這個態度?
“大崽二崽,你們今天在家乾嘛?”侯悅又轉頭去看兩隻蛇崽。
“母親,我們…”大崽嘴笨不會說話,二崽連忙搶話道
“母親我們下午去撿柴火了。”
誰知道二崽說完又聽到狐烈在一邊說道
“侯悅你先去屋裡坐一下,柴火有點不夠,我去後山砍一些回來。”
倒不是狐烈故意揭穿大崽二崽的,而是他剛剛在砍樹沒聽到二崽騙侯悅什麼。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