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記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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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行找黑客侵入汪芸的手機，並不是一時起意。
母親不待見蘇蕊，他知道；更知道，蘇蕊在她麵前已多次忍讓。這樣一直下去，婆媳不睦，家庭失和，也不利於沈氏的發展。
於是，讓程瑞把他的行程空了半天出來，專程帶著沈跡去望月府找母親聊天。
沈跡其實不想來，但因為那燙手的十個億，不得不參與堂哥的家務事。
陳姐一見沈宴行，臉上的喜色遮都遮不住。
“少爺，您來了，快坐。夫人一直念叨您呢。”
反觀汪芸坐在一旁，雙手抱臂。
“怎麼，沈二少爺，終於記起來還有個媽了？”
沈宴行行二，上麵有個哥哥早夭。因為這個哥哥，老太太也對汪芸寬容，但汪芸惱恨婆婆強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媽，我知道你不喜歡蘇蕊，但是你再不喜歡，她現在也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那泠泠呢，不過五年，你就把她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沈宴行歎氣，汪芸與傅泠泠之母是從小長到大的閨蜜，自他到適婚年齡，她就盼著他能和傅泠泠結婚，若不是老太太反對，再加上傅泠泠在國外出事。他跟傅泠泠的孩子，現在都應該能打醬油了。
“媽，我沒忘，但你也說了，已經過了五年了，我的生活也該向前看了。”
“那如果泠泠還活著，即便你奶奶不同意，你會不會娶她？”
“媽，假設性的問題沒有意義。”
汪芸不依不饒，“你那時不是有打算跟她結婚，難道你那時就是騙我的？”
“媽，我沒騙你，我當時確實是打算跟她結婚的。”
“那她即便不在了，在你心裡，她也不是彆的女人可以輕易替代的，對不對？”
沈宴行搞不懂他媽今天怎麼這麼執著。
年少時的青梅竹馬，怎麼也是回憶的一部分。
他隻能點頭說：“對。”
汪芸終於聽到想要的答案，才作罷。
“我也不是故意要為難小蘇，但是那麼多年，我都盼著泠泠做我的兒媳，結果一朝就換成了個不認識的女孩，還是個各方麵都普通的。”
“嬸嬸，這我就不同意了。”沈跡插話，“蘇蕊這外在條件，整個潭城都找不出幾個吧。”
汪芸看了沈跡一眼：“光長得漂亮有什麼用，事業上能對宴行有所助益嗎？就是許妍也比她好上一大截。我是真不知老太太是出於什麼考量選擇她的。”
“兩個人也沒感情基礎。”汪芸又補了一句。
沈跡正要開口，被沈宴行的眼神製止了。
“媽，沒感情也有沒感情的過法，但她能入奶奶的眼，也是她有運氣。”
汪芸不依了：“所以，隻要老太太喜歡，你也就喜歡了？”
“我當時也是形勢所迫，談不上喜不喜歡。”
“那你現在幫她當說客，又是為什麼？”
“我不是幫她當說客，你們兩個這樣不和睦，對沈氏終究不是好事。”
汪芸才不信，“你彆拿這些大道理壓我，你當初明明很討厭她，離婚的打算早就有了，怎麼現在風向說轉就轉？”
“我這不是怕刺|激奶奶嘛，她老人家又著急抱曾孫，蘇蕊也算安分，如果有孩子緣分，也不是件壞事。”
“你真沒喜歡上她？”
“沒有。”沈宴行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沈跡都看呆了，他自以為也是個陽奉陰違的高手了，沒想到他哥更勝一籌。
“我覺得孩子的事順其自然比較好，你也彆著急。”
“是，我和她最近工作都忙，得再等等了。”
汪芸這才氣順了，心中疑竇又生：“我手機裡前兩天突然就沒有小蘇的聯係方式了，是不是你找人乾的？”
沈宴行打著哈哈，招手讓茶葉供應商沈跡上。
沈跡忙不迭狗腿地拎著珍品雪印普洱上前，打開包裝規規矩矩遞過去。
“嬸嬸，您聞聞，80年的雪印，這個年份的可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