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對我，信不信我去找霍玲？”
“你少拿霍玲來壓我！”
“廢話少說，趕緊給我。”易凡直接掛了電話。他轉身望著窗外，開始完善起自己的計劃。
就在這個時候，小楊走進來，敲了敲門。易凡轉過身，看到她身後跟著一個瘦弱的男人。“易總，這位是柴如歌柴先生，剛剛從無慮傳媒那邊過來的。”
“柴如歌？無慮傳媒簽的不都是女網紅麼？”一番小聲嘀咕著。小楊看出了他的疑惑，她熱情地讓柴如歌落座，然後走到了易凡身邊，小聲道：“這個不是簽的網紅，是那個《斬靈少女》的作者。”
易凡側頭詢問道：“他不是明天才來麼？”
“是啊，本來是安排了明天，但是他一聽說我們這是內衣公司，總經理還是個男人，還要讓方卓妍來拍內衣廣告，興匆匆地趕了過來，樓下保安怎麼攔都攔不住。”
“所以你救帶上來了？”
“那不管怎麼說對方也是個客人啊。”
“行行行，你先出去，這裡交給我吧。”
“加油啊易總。”
小楊走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易凡換上了一副職業微笑，“哎呀，不好意思啊，柴先生，我事情有點多，沒有去樓下親自接你。”
柴如歌稍顯局促地說道：“哪裡哪裡，是我打擾易總了。易總最近應該很忙吧。”
“對啊對啊，你的作品改編流量劇，我們也在緊鑼密鼓地設計新係列的內衣。”
“真棒啊，我從小的夢想就是在一家內衣公司當總裁了。”
易凡撓了撓頭，“那是為什麼沒有走上條路呢？”
柴如歌歎了口氣，“因為沒有錢。也沒有特彆的技術，隻能當網文作家混混日子這樣子。”
“唉，柴先生說笑了，你的大作我可是如雷貫耳。”
柴如歌眼睛一亮，“易總也看過我的作品？”
“呃……我有兩句話，一句是真話，一句是假話，你想聽哪一句？”易凡微笑著說道。
柴如歌有些困惑，他頓了一下，“我選擇假話。”
“假話就是我沒看過。”
柴如歌笑道：“那就是看過了？那真話是什麼？”
“真話是……我真沒看過。”易凡調笑道。
柴如歌愣了一下，隨後也跟著笑了起來，“易總還是幽默啊。不過，我寫的書確實很少有人看，隻不過這次走運了罷了。”
“開完笑的，柴先生。無論怎樣，無慮出的買斷IP的價格，還讓你滿意吧？”
柴如歌的頭點得跟撥浪鼓似得，“滿意滿意，我真是太滿意了。而且我最興奮的一點是什麼你知道嗎？那就是公司竟然是讓方卓妍來出演女主角！”
“天呐，我是她的粉絲啊，我二十年老粉絲了！她能出演我自己的作品，簡直就是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