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什麼去了這麼晚才回來？”傅錦墨抵著她不鬆開，質問她。
沈知梨輕輕吸氣，“去了一趟工廠，跟生產部經理主管一起吃了個飯。”
“跑生產部乾什麼？一個人去的？”傅錦墨又問。
“跟葉磊一起去的，”沈知梨實話實說，反正是為了工作，沒什麼見不得人，“我勤奮好學，近距離學習，不行嗎？”
“不是不準備在市場部多待？”傅錦墨揉捏著她的腰，輕輕笑了一聲。
沈知梨看不見身後男人的表情，但他這聲笑卻是耐人尋味。
她頭皮發緊，“傅總說的哪裡話。”
“還狡辯！”傅錦墨將人轉得麵對他，眼神精銳，“市場部沒人找你麻煩，是你和葉磊達成了協定吧！”
他多敏銳，和葉磊見過麵，沒直接問，卻也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沈知梨仰頭看著他，平靜地笑，“傅總，您這話說的，員工升職，又不是我能決定的事，不存在私底下達成協定一說。”
她最擅長偽裝做戲，傅錦墨從她臉上看不出真假，亦不用分辨。
“沒想過離職？”傅錦墨似笑非笑地問，這回問得直接。
沈知梨心虛，違心地回，“沒有啊！傅氏集團福利高待遇好，我辭職，去哪裡找這麼好待遇的公司啊！”
公司福利待遇好，自然仰仗傅錦墨的能力，誇的也是傅錦墨。
傅錦墨掐她臉蛋，“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爐火純青了啊！”
“天地可鑒，日月可表，”沈知梨信誓旦旦。
傅錦墨鬆開她，去廚房冰箱裡拿了一瓶水。
沈知梨跟在他身後，好聲好氣地問他，“傅總，咱們公司沒有經營困難吧？”
“你覺得呢？”傅錦墨扭頭看她，眼神不善，像是被質疑他的個人管理能力的不爽。
“既然沒有，為什麼要削減員工福利？”沈知梨狐疑，“公司經營困難，才要降低成本，削減成本呢！”
“誰告訴你的？”傅錦墨在沙發上坐下，往後懶懶地靠著。
“人事部總監之前沒跟您提過降低成本的建議？”沈知梨試探著問。
“提過，被我否決了，”傅錦墨直言不諱，“他入職不久，想做出成績給我看。”
人事總監是從科技大廠挖來的，入職不到兩個月，確實需要做出一點成績，證明她的價值。
“您否決了，但她不想放棄，對吧？”沈知梨覺得好笑。
傅錦墨眯眸審視她，“去了一趟生產部，從生產部那裡得來的消息？”
沈知梨不否認，“生產部那裡聽見了風聲，一個個人心惶惶，怕是試探，之後再落實政策。”
“看來你去生產部，是有人計劃好的，不是突然為之，”傅錦墨篤定。
竟是與沈知梨不謀而合，“隻是巧合，恰好聽說了這麼一事，我又管不了人事部。”
“葉磊知道你和我的關係，”傅錦墨嗤了聲，“沈知梨，你身邊的人，都想利用你。”
沈知梨輕笑，“利用我和你的關係嗎？那你覺得他們憑什麼覺得我好用呢？難道不是因為你鐵麵無私？”
“彆拍，我不吃你這一套，”傅錦墨輕哼，“人事部真要進行體製變革，計劃書要交給我審批，生產部沒什麼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