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下壓,一一掠過他發狠時的傑作。
那一截無發絲遮擋的肩頸肌膚上,密密麻麻,全是深淺不一的吻痕。
寧幼恩嬌嫩,無暇。
輕輕一掐,一揉,一嘬,豔紅成群。
積攢整天的怒氣,擾亂了心智,催使他失控地占有她。
此時望見她這一身被折騰出來的痕跡,周赫深深擰眉。
“帶你去洗澡?”
女孩無力,渾身都是癱軟的。
方才周赫,逼她好久,磨她好久。
許是最後聽到她的嚶嚶求饒,討好,他才肯接過被她捏扁裡的小盒子。
起初,他提著她,緊緊相貼。
可到中期,忍疼的汗滴溢出額角。
後腰處的傷口扯到了。
寧幼恩漫著情潮的眼尾虛虛拂過,心疼不已。
【周赫哥,你彆動。】
【我不動,你動嗎?】
他暗啞,低喘的腔調,比撕磨在她肌膚上的癢意,更令女孩彌足深陷。
她羞赧,微微支起腰身。
細如蚊聲的軟語,似悄悄拂過這片欲色的春風,掀入周赫耳蝸。
【我動。】
一想到剛剛的琳琳種種,寧幼恩的耳根就紅得滴血。
軟軟溢出聲線,“你傷口不能沾水。”
周赫沒告訴她,他現在不僅能下床活動,還能沾水洗澡。
隻是倏然聞見這小白眼狼的緊張,倒讓他生起更想逗弄的心思。
“想我給你洗?”
他偏頭,挨近,故意對她敏感的耳畔吹氣。
寧幼恩羞澀一縮,前麵晃蕩的柔軟,若有似無地蹭過他胸膛。
那處還未退出的反應又來了。
驚得她顫顫巍巍,趕忙接話,“我自己洗。”
男人又勾唇,逐步使壞。
溫熱的大掌貼她黏膩的腿根兒,指尖輕掃,“你乾淨了,我呢?”
周赫太折騰人了。
寧幼恩輕顫著咬唇,埋首在他頸窩喘息。
無論平日再怎麼鬥氣,此時隻能全部認栽。
“我....我給你擦。”
“這麼乖?”他俊眉揚起,壓在眉宇間那團鬱氣,也隨之散了一半,“不枉費我連夜讓應輝撤掉視頻。”
女孩聞聲,怔怔仰頭。
原來昨晚瘋傳的視頻,能被撤得這麼快,真的都是他在背後幫忙。
他昨晚不睡覺的嗎?
真時時刻刻盯著自己!
“周赫哥,那視頻裡的人不是我。”
寧幼恩給自己正聲,又,欲言又止。
她還是不能直白地告訴他。
說視頻裡麵,承歡在男人身下的人是寧幼琳。
被未過門的未婚妻戴綠帽,是男人都會痛吧。
她斂著臉色,陷入低低沉思。
周赫察覺,不點破,她也懂。
“知道那人不是,你沒那個膽。”
他意味深長地說著,寧幼恩恍恍惚惚地聽著。
片刻,寧幼恩攏好自己的衣裳,從他身上退了下來,鑽進浴室洗澡。
十幾分鐘後,又攥著手心,捏著腳返回。
洗香香的女孩,令人賞心悅目。
周赫睨著她,心底是有那麼一分舒暢的。
隻見女孩小臉通紅,挪步上前,“周赫哥,我扶你去擦身。”
真被自己給圈進去了?
周赫聽言,眼眸詫異地動了下,瞬間轉為平靜。
看著她一副已經做足心理準備的樣子,虛虛抬手,“好啊,你過來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