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友德邊吃邊說;“是幾個以前的同學,都是金融行業的,操盤都沒問題,人品也不錯,我明天給你問問,其他的就要慢慢找了”。
“行,你問好了,帶過來我見一下人,先讓他們幫偉哥忙過這一陣,我也把公司注冊的事搞好了,就準備開業吧,你給他們說薪水比同行業高一倍,待遇也不會差的,但是必須要嚴格執行我的計劃,不準在我這裡自行其事,好啦,正式說完啦,趕緊吃完回去睡覺,明天還要忙一天呢”。張世陽說完對他們兩人說道,今晚吃飯也沒有上酒,他們都知道明天有事要忙,許正偉還要去接女兒,所以吃完飯三人也不再理會外麵的曖昧香豔景色,都上了曹友德的車,先把張世陽送回了酒店,他們就走啦。
張世陽在酒店門口下車時被中午準備找他的那個青年看見了,其他兩個順著那個叫洋仔的青年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雖然隔著一條馬路,但還是看清楚了張世陽的麵貌長相,很年輕的一個大男孩,“他真的有你說的那麼有錢,姓張的,現在香江沒有姓張的大富豪吧,早多年是有一家姓張的,但是早移民啦,你能確定嗎?”。
“斯文哥,胖哥,我忘了給你們說啦,這個小子是個北佬,這次來香江是投資什麼生意的,是代表家裡來的,那天我在他們隔壁座位聽的清清楚楚的,他找律師給他在美國銀行香江分行開個人賬戶,是因為他來的時候沒有資金來源證明,因為資金量太大啦,你們說他有錢嗎?嘿嘿”。
“好,隻要是真的,就找機會把他綁了,讓他家裡多拿點錢出來,這幾年從北麵過來旅遊的,可真他媽的有錢,不枉我們在這今天守了一天,乾了這一票,就去菲律賓,嘿嘿”。那個長得斯斯文文下巴有條傷疤的青年陰冷的說道,這家夥名字就叫程思文,中小畢業就混社團,但酷愛看小說,老是在人麵前裝作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其實就是個色鬼,那個沒有說話的胖子,也就是胖哥,也隻是稍微胖一點,但是臉蛋特圓,看起來就胖乎乎的,也是個色膽包天得主,這兩人都是遺留在外的小混混,沒錢沒勢的,香江回歸前也沒有地方去,隻是躲起來偷雞摸狗的過活。那個洋仔有工作,還是香江大學畢業的,就是好賭又借了高利貸現在是想撈一筆錢還債而已,他和程思文是中小的同學,所以認識,也知道對方是乾什麼的,他盯了張世陽幾天,自己一個人沒辦法,還是有點不敢,才去找的那兩位,其實這個家夥心是最黑的,想著成功後,來個黑吃黑,殺人滅口的,再找人前就已經做好準備啦。
“走吧,斯文哥,胖哥,那小子進去啦,我們去吃飯,隻要確定他還住在這裡,我們盯好,找機會就動手,走”。程思文和胖子也是餓啦,就沒再說話,開車載著三人去填五臟廟了。
張世陽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經被人盯上啦,還認為他是國內過來的富二代,想綁架他後,讓他家裡出一筆大錢贖他呢,那三個家夥如果知道他是富一代,而且是個流油的富一代,也不知道會怎麼對他。
張世陽悠哉的回到房間後,就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把手機拿在手上,想給黃亞莉打個電話,看到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多啦,也不知道他睡覺沒有。
這時的黃亞莉也是剛躺在床上,懷裡摟著一個三歲大的小女孩,粉雕玉琢似的精致小臉蛋,閉著雙眼呼吸均勻剛剛睡著,這就是黃亞莉的女兒丫丫。黃亞莉看著懷中的女兒,不由得想到張世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女兒······。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趕緊拿在手中想把聲音調小一點,但是看到現實的名字,心頭立馬火熱的按下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