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夫人聽了宋瀾這一套說辭,直愣在了原地,沒想到宋瀾繼續開口道,“原我就想著這事兒不知道怎麼跟姨母提起,如今姨母心裡既然有主意,外甥也鬆了一口氣了。”
關夫人看著宋瀾如今說完了一套說辭,才頗為詫異的扭過頭去看向了宋荊,“大哥,你如今以為如何?”
宋荊歎息一聲,也看著關夫人道,“妹妹,那盧夫人是出了名的刁鑽,你如今竟然這般為了瀾哥兒著想,實在叫我們父子二人感動萬分。你放心吧妹妹,等定親了,我一定親自去跟隔壁府的弟弟說清楚,宋府有的是空院子,一定是夠妹妹住下的。”
關夫人聽了這父子倆一唱一和,心裡也覺得不對勁了起來。
宋瀾一直都是個鬼精的孩子她是知道的,隻是宋荊如今竟然也要將她們母女二人送出去,莫非是發現了什麼?
關夫人如今心亂如麻,雖然覺得不對勁,可又來不及細想,隻得敷衍了兩句便出了院子去。
關夫人剛出了院子,關素蓉便迎了上來,瞧著關夫人直問道,“母親,你如今去外頭問的怎麼樣了?我如今聽說表哥和盧紫君定親了,如今表哥這條線,隻怕是徹底沒了。”
“如今不光是你表哥這條線。”關夫人攥著拳頭,低著聲道,“如今若是不趁著機會將閆聿之拿下,隻怕蓉姐兒隻能找其他的人家了。”
關素蓉如今也愣在了原地,隻低著頭詢問,“母親,這是為何?”
“如今你表哥要定親,你舅舅和表哥都讓咱們娘倆回宋府去住,若是回去了,日後便再沒有法子借將軍府的勢了,你的親事隻怕也不好找了。”
關素蓉聽到這兒,唇色白了兩分。
她知道,若是沒有將軍府親外甥女的身份,她在閆聿之跟前便沒有如今這樣得臉。若是閆聿之知道了她真正的身份,隻怕不會再娶她了,閆家也恐怕不會讓她進門當正室。
她如今,比誰都要知道住在將軍府的好處。如今她們母女二人,可謂是真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關夫人如今覺得事兒不對勁,便低著聲詢問關素蓉,“你那日送了暖情酒去,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兒?莫不是叫他們父子二人發現了端倪。”
關素蓉也蹙眉沉思了起來,隻朝著關夫人低著聲道,“那日我先給表哥倒了一杯酒,誰知道表哥竟然說要叫舅舅一同來嘗嘗。我沒法子,隻好將那暖情酒打碎了,說要重新溫一壺酒來。誰知道我溫酒回去,卻聽得下人說舅舅和表哥都不吃了。”
“必然是被他們發覺了,這才著急趕我們走。”關夫人如今卻是下定了決心,瞧著關素蓉道,“如今離定親還有些日子,好孩子,你若是想嫁給閆聿之做正室,便趁著搬出去之前,將那閆聿之叫過來提親。若是如此,便還有機會,如若不然,隻怕是無力回天了。”
關素蓉也知道如今事情變成了這個模樣,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