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他喂點水和餅子。”
正開心著的王耀祖聽到劉莽的話,對著一旁揣著袖子的曾沉眼神示意了一下。
“嘿嘿,麻煩。”
看著王耀祖的眼神示意,曾沉甩了甩手上的拂塵,還是從兜裡麵掏出一個餅子來到劉莽的身前蹲下來喂給劉莽吃。
隨著一張蔥油餅入肚,劉莽再次乾了一壺水後,卻也是恢複了活力。
“我說掌門,你們師徒也夠狠的。”
劉莽顫巍巍的來到淨明的身邊,對著淨明和王耀祖說道。
他的脖子是梗著的,都快被王耀祖的手刀砍麻了。
“不讓你白受罪。”
聽到劉莽的話,淨明微笑著搖了搖頭。
隨後一手拿捏住劉莽的手腕。
瞬間劉莽身體一顫,開始閉眼等死。
不過麻痹和疼痛沒有衝上大腦,有的則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你試著運行一下你的鐵布衫硬氣功。”
淨明眯著眼睛眼睛,輕聲說道。
隨著劉莽開始運炁,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卻是隨著炁席卷全身。
漸漸地,炁運行的緣來緣快,布滿在身上的炁也是緣來緣快。
一股舒爽的感覺充斥著劉莽的神經。
“注意了,我要來了。”
看著劉莽那舒服得眯起來的眼睛,淨明不由的笑了一下。
“啊!!”
一處刺痛出現在劉莽的皮膚上麵,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刺痛越來越劇烈。
到了最後,猶如萬千鋼針在劉莽的皮膚上穿梭。
就像一台台縫紉機一樣,鋼針不斷地進進出出,殷紅色的血液從劉莽的皮膚裡麵滲透了出來。
“不要停,繼續運炁。”
淨明捏著劉莽的身體,低聲說道。
聽到淨明的話,劉莽也是咬著牙繼續運轉炁功。
淨明要殺自己的話,沒有必要這麼做。
嘩啦啦啦!
恍惚間,劉莽感覺到了身體裡麵的炁在湧動,猶如長江大河一般,不停的在衝擊著提拔。
“掌門這是在助這個莽夫突破!”
看著劉莽身上那不斷升騰出來炁化成一副軟甲貼在身上,曾沉不由的驚叫了起來。
鐵布衫之所以是大路貨色,不是因為它不夠厲害,而是因為他易學難精。
跟少林金鐘罩一樣,前麵一二層,隻要你得了炁,慢慢磨也能上去。
到了後麵,就需要大量的補藥來彌補練功時候的損耗。
再到後麵,沒有大毅力,大機緣和無上的天賦,根本到不了,更不用說鐵布衫大成。
金鐘罩也是一樣,自從這門功法創立出來,除了達摩祖師,還有誰大成過?
但就是沒有大成,練到了後麵也是一等一的功法。
噗嗤!
隨著劉莽身體一聲輕響,劉莽的身體上覆蓋的那一場由炁組成的“衣衫”忽然凝練起來。
“這莽子的鐵布衫算是成了。”
看著眼前的劉莽和淨明,曾沉不由的感歎了一聲。
“多謝!”
劉莽驀然睜開眼睛,低頭看著眼前的淨明,突然開口說道。
“謝得太早了。”
“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能夠幫你練成鐵布衫,同樣能夠幫你把這層鐵布衫拔掉。”
淨明抬頭,看著已經站在自己麵前的劉莽。
撲通!
接受到淨明的眼神,劉莽瞬間跪了下來,口中說著不敢。
媽的,誰懂啊,自己燒殺劫掠搶了十幾年的錢財草藥用來練功,結果沒成。
現在被淨明電了那麼幾次,就成了。
難怪金光上人要發癲跟張靜清過不去,雷法有助於修行?!
也沒見他的流遁金光練出花來啊。
“掌門說的是哪裡話,我莽子什麼都不擅長,最擅長的就是聽話了。”
“以後掌門您要是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就成。”
“您讓我去東邊咱不不看南邊。”
“您讓我上刀山俺不下火海。”
“從今以後,您就是我的師父!”
劉莽跪在地上,一臉誠懇的說道。
隻是那從臉糊到腳的血痂卻是看不出什麼表情。
“嘿嘿嘿,莽子,你這話就說的不對啊。”
“現在練成了鐵布衫,你就算是在刀山打滾都不成,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