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娜臉上堆滿了尷尬,追問道:嗬嗬,不好意思。但是你剛才說的默克?難道是煙鬼嗎?
哼,不知道,你這麼愛讀心,你讀吧!我繼續耍著小脾氣,扭著頭,裝作不開心的樣子。
我本以為她會哄哄我什麼的,結果……令我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突然,安娜的本來還算溫柔的眼睛變得冰冷無比,她眉頭一挑,目露殺氣。
接著,她掌心向我一推,掌中飛出兩股旋風,強烈的風壓將我吹了起來,隨之我被風之桎梏死死固定在空中。
“啊啊?!”我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不知所措,這,這究竟發生了什麼,安娜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就在這時,安娜眉宇間帶著萬丈殺氣,向我走來:快點給我說!
安娜沙啞憤怒的嗓音,讓我膽寒。她那雙金紫色的眼睛此時以全無溫柔可言,儘數被殺氣侵染。就像是隼鷹獵食前的凝視,令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
在這個世界裡……我,什麼都做不到……沒有魔法能力的我,連反抗都做不到。
我害怕到了極點,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她,我沒有回答。
看到我沒有說,安娜的臉上發憤怒更加狂躁,仿佛看到了殺父仇人一樣的糾結凝聚在安娜那張可愛的臉上。
跟著,她飛到了我的麵前,那憤怒的臉的近臨,讓我更加害怕。然後她舉起了手,接著那張手向我狠狠的扇了下來。
我本以為她要扇我嘴巴,結果根本不是這麼回事,隻聽唰啦一下,我的衣服連同褲子被直接被‘扇’扯碎了。(風屬性的輔助魔法,讓風刃聚在指間。)
接著我感受到從胸前連到大腿外側一絲絲灼燒感,雖然傷口不深,但絕對流血了。
呃啊。我痛叫著,跟著彆在衣服上的伯爵勳章也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音。
緊接著這位一直和藹、溫柔的魔法師,閃電一般飄到了我身後,她的雙手不斷猥褻著我的身體。
“啊啊?”我的腦內一片空白,不知道這究竟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難道我又要死了嗎?
安娜貼在我耳旁冰冷的說著,:啊↗啊↘,我說你這個新人啊。你覺得你在跟說話呢?我給你點好臉色,你就想上天了?
冰寒一般的口吻,沙啞如夢魘的音色讓我心跳的更快了。
要死?要死???
她一隻手纏在我的脖子上,用著甜美卻讓人膽寒的語氣說著:從我最開始看到你的時候,就一直在偷聽你的心聲,你所想的一切我都清楚。所以我也是這個城堡裡最了解的你的,你跟彆的孩子是不一樣,因為你就是一個碧池!你永遠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其實你就是想讓彆人玩弄你的身體吧!你這個下賤的小屁孩。
“嗯??”
哦哦,我知道你想說你不是,這都是惡魔害的。哼,彆自欺欺人了,你那讓我惡心到骨子裡演技,真讓我作惡。她陰沉的紫瞳盯著我掛著淚水的赤瞳。
我還沒有說話,隻是在腦子裡想了一下,就被她先說出來了。
你啊……她怒笑著,還想說。那雙占了我血的手含在猥褻著我的身體。
這時,我忍不住了,自己心中的底線已經被人踐踏,怎麼可能悶不做聲!
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女的!哪怕死!我也要揍她一拳!
登時,我大喝道:彆碰我!
我的怒火已經止不住了,你可以說我弱!你可以說我演戲!但我絕對不允許你說我是個碧池,是個下賤的人!
我狠狠咬著牙,使勁將手腳往回拉,哪怕手腳被風的枷鎖擼掉一層皮!我也要掙脫這煩人桎梏。
安娜眼中仍然掛著殺氣,從容的蔑視著我:你想乾嘛?
她那滿不在乎的表情,仿佛在嘲笑一樣,嘲笑著我這個連魔法都不能使用的蟲子。
我更加憤怒,繼續抽拉著手臂,從手腕傳來撕裂的劇痛,但我根本不打算停下。
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腕,沿著白皙孱弱的手臂流下,染紅著藕斷絲連、還掛在身上的殘衣。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些束縛住我手腳的風之枷鎖突然消失,我從半米左右的空中落下。
嘖!摔了一下,好疼,但也不算多疼,我看一眼手腕上的血槽,緊跟著就一臉憤怒的站了起來。
我明白,這禁錮不是我解開的,是安娜弄得,所以這也讓我更加生氣。
我立刻爬了起來,剛正站在地上,仰視著對麵也剛落下來的安娜。
我是一絲不掛,但我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丟人。
我嘴角流著血,無比憎惡地看著安娜。她和我都在互相怒視著。
我本已攥緊多時的拳頭,本來打算直接打上去的拳頭,就在於安娜對視的一瞬間,我……我卻不敢下手……
“蒂法妮那次就是……”我慫了,我害怕再一次被ii操縱……我害怕再一次變成肉奴隸……我不想帶人偶……
隨著一點點星火碎憶回想起來,我的腦海裡一瞬間會想起自己這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路的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