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辮姑娘看出了季茵的困惑，她端起茶抿了一口，笑著看她。
“很稀奇吧？我剛開始來的時候也很懵。”她說，“這裡是個永生空間，你現在剛進來，還沒什麼感覺，時間長了，會餓會渴，就跟普通人一樣，但是，餓不死也渴不死，隻會感到難受。到時候，你就需要學習幻術了。所以，這裡絕大部分的東西都是虛擬的，你能看到能摸到，也能感受到，但它卻不是真實存在的。”
季茵更懵了。她伸手摸了摸麵前的茶壺，溫溫的，質感還不錯。
“這裡的人可以通過去東南西北四座大殿的學習如何變幻出自己想要的東西，比如你渴了，你能變出一杯水，你餓了，可以變出一個包子。”
她頓了頓，四下打量了一下，壓低了音量說：“如果你想要了，還可以變出一個男人。”
季茵眉角一揚：聽起來還挺有趣？
麻花姑娘自己紅了臉。
“那你剛才渴了為什麼不自己變出一杯水？”
“不同年代的人變出來的東西是不同的，你隻能變幻出你自己想象出來的東西，時間長了會膩，所以偶爾也可以嘗一嘗彆人變幻出來的東西嘛。”
季茵哦一聲，“那錢呢？哪裡來？隨便變？”
“那哪能呢？在這個空間，所有的事情都在模擬正常人類社會，不然真的很無趣。至於錢，當然跟我們的年代一樣，都是要靠掙的。”
季茵聽著麻煩，也不再細問了，便把話題又扯到東邊當妃子的事情上。
麻花辮姑娘一聽這個話題臉色又不太好了：“每個適婚女性都得去的，你逃不掉。”
她低下了頭，盯著自己一雙嶄新的繡花鞋發了會呆：“而且，每個女人最後都會被廢棄。”
廢棄？逃不掉？每個女人都是蒼龍帝的妃子？這蒼龍帝怕不是個變態吧？季茵想來想去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不是比曆史上那些個三宮六院的皇帝還要誇張？
“這裡就沒有一對正常夫妻嗎？”季茵實在沒想明白這個問題，按照這個邏輯，這裡所有的女性都是妃子被貶，那其他男人們呢？在乾什麼？
“不不不！”麻花辮姑娘慌忙擺手，“每個適婚女性都得去，但最後能成功打動蒼龍帝的一個都沒有，所以其實我們這些人隻是被掛了一個名號。”
.......原來她難過的，竟是自己沒能打動蒼龍帝？
“那他搞這出是為什麼？好玩？”季茵皺著眉頭，這麼想想她也沒這麼怕去東邊了，反正最後還是會被放回來，去見識一下也沒什麼問題。
麻花辮姑娘接著說：“其實這個招妃，據說是朱雀帝幫蒼龍帝設計的，所以才會有最後誰能打動蒼龍帝，誰就能掌管南方朱雀城的說法。”
這句話季茵聽過，是今天是上課的幾個姑娘在那打量她們時閒聊說的。
十幾萬年了，這個蒼龍帝這麼難搞？
“是不是又有興趣了？打動了蒼龍帝，還能掌管朱雀城。”麻花辮姑娘又笑著看季茵：“我看你長得不錯，還是有希望的。”
季茵：......免了，這裡要生不能生要死不能死的，無聊透頂了，要是真能掌管了南方，緊接著我就殺了蒼龍帝，把東方也霸占了，最後再攻克西北，之後嘛，就把這鬼空間毀了，老老實實回去當我的社畜。
咻——
兩人正聊著，季茵對麵的椅子上突然多了個年輕女人。
一看就是上古時期的，發髻上一圈金光閃閃，一身淡紫色華衣裹身，外麵披著白色輕紗，裙擺褶褶，氣若幽蘭，一股清雅中透著滿滿的威嚴。
麻花辮姑娘起身行了個禮：“朱雀帝。”
季茵：.......朱、朱雀帝？
朱雀帝長這樣？這麼清秀為什麼叫朱雀？！還以為是蒼龍帝他媽呢，淨乾給人家找老婆的事，還管這麼寬！
季茵也不知該不該學麻花辮姑娘行禮，一是她不會，二是不行禮會不會跟電視裡那些沒規矩的仆人一樣挨打？朱誌剛不是說，在這裡挨了打，沒點本事就會一直疼下去呢。
但很顯然她想多了，麻花辮姑娘並沒有讓她也行禮，反倒是朱雀帝，竟慢條斯理地坐在了她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