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前兩日在瀟湘殿內,在同時看到“唐洛“”和“宇文阜”二人的那一刻,第一眼他就發現,這二人當時給人的感覺竟和之前的截然相反了。
很莫名的,他甚至有一種猜想,這二人,似乎在落水後互相換了身子。
如果說這個時候,他所懷疑的那匪夷所思的可能性隻是他的一種猜想,那麼後續寂盧所調查到的一切,卻是將這個猜想真正的確定下來。
否則,平日裡針鋒相對的兩個人為何在落水後,竟會突然性情大變,且在醒來的第一時刻,二人就拖著病體也去碰了麵。
而他此次,以此事為借口來找顧杙,一為試探他是否還是之前的人。
第二更是令他有些疑惑——若是落水後在“唐洛”身體中的是宇文阜,那他又為何要要求顧杙去看燈會?今早去茶樓又是所為何事?
這在以前一定是不可能的,府中誰都知道,宇文阜最不喜的是郡馬中的二人其中之一便是顧杙。
他此時前來也是為了確定,宇文阜是否真的叫了顧杙。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令人困惑的事。
“唐洛”身體中的他已然確定是宇文阜,但“宇文阜”的身體中的那個人,和之前的郡主相比似乎有了些變化……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更柔和了,再沒有之前那種浮於表麵的驕縱和囂張,但卻平添了些伶俐。
林琅之微微垂首,緩緩吸了口氣。
但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這一刻,他的目光變得無比溫和,眼底的笑意化作水波的漣漪,一圈圈的擴散出來。
若是她還在……
一想到此人,林琅之竟猛地收回了思緒,有些暖意的目光有重新變的淡然如雪。
還在他表麵維持的極好,顧杙絲毫沒有看到他流露出任何的神態。
林琅之歎了口氣,正準備推門出去,卻突然聽見門口“咚咚”一聲響,緊接著有個清越的男聲響起,“顧杙,在嗎?”
顧杙和林琅之皆是一驚。
他們身為郡馬,其實是沒有什麼相應的權利,隻允許每人配5個以內的丫鬟和小廝,而顧杙因是軍營出身,凡事皆喜歡親力親為,因此沒有要任何下人。
所以此時來敲門的,不會是他這邊的人。
而且聽著聲音,似乎是……宇文阜?
今日怎麼總有人連著來找他?
顧杙著實納悶,思來想去卻不得其解。
而林琅之也是不由得皺眉。
“林公子,你看……”顧杙有些遲疑,他不知現在這個情況,他是應聲還是不應聲。
“開門吧。”但下一刻,林琅之卻突然開口道,眸光微閃似有深意,“我先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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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洛在門口等了大約一分鐘左右,顧杙就出來給她開了門,門一開這人就自顧自的走了進去,期間一個字都沒有說。
這是她第一次接觸顧杙。
果然是文中高冷的二號男主。
唐洛在門口呆呆的站了會,思考再三還是自己推門走了進來。
加上上輩子,她活到現在也不過區區20歲左右,其實是有些羞於進男人房中,但她此時是在宇文阜的身體中,若是太過矜持,反而會令人生疑。
進了房中,唐洛就看到剛剛為她開門的顧杙已經在小桌前坐著了,此時正低頭專注的看著手中的兵書。
不愧是原著後期赫赫有名,戰無不勝的九天戰神。
就這廢寢忘食的專研兵法的勁,加上自帶的二號男主光環,若不成功,才是稀奇。
唐洛心中暗歎。
緊接著,她徑直走到顧杙的對麵坐下,她剛剛走過來有一段路,夏日的天十分炎熱,她又在門口等了一會,此時已經不可避免的有些口渴。
她坐在了桌邊,一見桌上有茶,就十分自然的的拎起茶壺,又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