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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
唐洛坐在桌前,一動也不動。
日光透過雕花的窗戶正好落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光暈,聖潔,安寧,不容褻瀆。
唐洛卻望著窗外陷入了漫長的沉思。
氣氛凝滯,十一他們都小心翼翼的不敢上前打擾。
唐洛發現,以她如今宇文阜的身份,能力太有限,想解決她目前所存在的困境和疑問,恐怕難如登天。
真是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道路阻且長,她要怎麼在這山重水複之際,走出一條柳暗花明之路?
唐洛閉了閉眼,有些疲憊的按了按額心。
迷茫之時,她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些原著片段。
神奇的是,有些片段竟深刻的如同刀鑿斧刻般印在腦海,仿若她曾經置身於其中一樣。
而這中間,最鮮明的是一個金鑾殿內的畫麵。
殿的正前方的龍椅上坐著一個身著龍袍的男人。
此外,還有一個玄衣男子站在大殿中間,聲音冷默,一臉嚴謹肅穆:“請陛下下罪己詔,退位讓賢,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請皇上下罪己詔,退位讓賢?”緊接著殿內又響起了這句話,這一次不僅僅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很多官員的聲音。
唐洛剛想要仔細觀察一番,突然,那站著的似乎在逼宮玄衣男人竟像有意識般轉過身,露出一雙漆黑幽冷猶如旋渦的雙眸。
唐洛猛然睜開了眼睛。
她突然想起來,原著中,林琅之是通過逼宮先帝退位後才登基的。而逼宮成功的一大功臣,正是原主的第二個夫君,顧杙,全權接手的。
林琅之此人,在大結局是早就將原主府中所有可用之人,都悉數招攬而來,納為己用了。
所以,剛剛那個片段裡的玄衣男人應該就是顧杙。
就是原著並沒有寫清楚,顧杙究竟是何時才開始和林琅之接觸並為他所用的。
唐洛思索著,穿越到這個小說世界的種種細節一一浮現,她想起,這個龍燈節,要完成的劇情點似乎就和顧杙有關。
好像今日,他會被“唐洛”施以蛇穴之刑。
所謂蛇穴,則是先挖一個方圓五百步,深高五丈的大坑,然後將一批無毒的蛇丟進穴中,然後再受刑人投入坑穴,讓這些蛇嘬咬,不致死,卻對精神與□□是雙重傷害。
但不知為何,顧杙在受刑時,這些蛇中竟被混入了一隻劇毒的蛇,而他也正好被這毒蛇咬了,竟差點死亡。
好在後來,還是被林琅之想辦法救了回來。
由這一點,唐洛突然發現,難道顧杙之所以投靠林琅之,就是從這個時間點開始的嗎?
唐洛腦海中剛浮現出這一猜測,她就發現事情變得有些棘手起來。
她此時不確定,宇文阜到底有沒有在她身體中被係統強迫做劇情任務,若是沒有還好,但要是宇文阜真的被迫讓顧杙進了蛇穴,那顧杙此人極有可能會死亡,亦或者會像原著那樣,被林琅之救起後並歸臣服於他。
不論是哪一種情況,都對她沒有沒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