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東澤壓根沒聽進司機的抱怨,他走到路的邊緣,跳上石墩上朝下掃視,忽然瞥見山腳下隱隱綽綽散布著幾棟房子,再定睛一看,的確是房屋的形狀。他心下大喜,拿上自己的背包,轉頭對著司機說道:“你在這等我,我下去找人來幫忙。一會兒可能還要下大雨,你彆進駕駛艙了,把貨箱打開躲進去,然後把門鎖死,這車被牢牢卡在石墩中間,你不用擔心會被水衝走。我找到人馬上回來。”
說完他就要走,司機卻連忙叫住他,顫聲道:“你把我帶上,讓我獨自在這守著一個死人,我瘮得慌。”
許東澤表情嚴肅,冷冷地回道:“你要是害怕死人,就不該吃這碗飯!而且的你腿腳太慢,跟著我隻會徒增負擔,隻怕還沒走到人家的房子,我倆就餓死在半路了。”
司機一時無言以對了,他身材太胖,行動很不方便,剛剛要不是許東澤把他拖出來,說不定他已經被泥水嗆死在駕駛艙裡了。而且許東澤有種說話不容人質疑的威懾力,他也不好再糾纏,便略帶哀求的道:“你找到人可千萬要回來啊!”他生怕對方一去不回,便又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對方。
許東澤仍舊冷冷地道:“我的親人還在這裡,你無需提醒我!”說罷,他就轉身走進路旁的一條雜草小道,快步朝山下走去了。
下山的道路不僅濕滑狹窄,而且沿路還生長著一些低矮的長著尖刺的雜樹,稍不注意,就會被勾住褲腳,如果用蠻力掙脫,那腿上的皮肉就會瞬間被劃開。許東澤儘管走得很小心,但小腿上還是被刮出不少傷口,他走一段,就會停下來爬到長得較高樹木枝椏上,眺望遠處房子的方向,以免走偏。就這麼又走了一個鐘頭,忽然聽見天空傳來一陣沉悶的滾雷聲,大片的黑雲已經飄到了自己頭頂上方,山雨呼之欲來!他加快了腳步,可身後的雨勢來的更加凶猛,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