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媽呢?”許天陽又追問。
“早死了。”郭威回答的乾脆利落。
許天陽沉默了幾秒鐘,又問道:“那……他還有彆的親人嗎?”
“沒有。”郭威回道。
許天陽再次陷入沉默,幾秒鐘過後,他忽然用懇求的目光看向許東寶,說道:“四叔,我求你放過郭叔吧。我知道那種沒媽媽的感覺,要是連爸爸也死了,那以後的日子就更慘了。何況這個叫郭奕的連個親戚也沒有。我比他好,我起碼有爸爸,還有四叔你關心我。所以……求四叔不要殺他。”
許東寶用讚賞的目光看著侄兒,又對他笑了笑,開口道:“天陽,上船。”等許天陽跳上船,他才後退了兩步,把一直抵在郭威腦門上的槍口撤下。用另外一支手槍隔空指著郭威道:“姓郭的!今天我看在你兒子的份上不殺你。但你聽著,你這條命算是寄給我了。將來有一天,一定要讓你還給我的。”說罷,他也跳上快艇,拉下啟動繩,馬達的轟鳴聲即刻在夜風裡響起。他最後看了一眼站在岸邊的郭威,隨即轉動方向盤,一腳油門猛踩到底。快艇瞬時將平整的水麵撕開一條裂縫,乘風疾馳而去了。
郭威出神的望著漸行漸遠的快艇,一直到轟鳴聲被夜風所掩蓋,他才緩緩回過神來。他突然向前幾步,跳進水裡,努力回想著許東寶不久前丟槍的位置,水沒過了大腿,他俯身在水底摸索著,直到全身都被浸濕,才將手槍撈起。他檢查一下,發現槍栓的保險是開著的,他把槍口對準夜空,按下扣機。“砰!”的一聲!槍聲響徹四野,遠處水草裡的野鴨被驚得撲了幾聲翅膀。
他捏著槍的手心突然冒了一陣冷汗,加上全身濕透,一陣風吹來,他連連打了兩個哆嗦。心有餘悸的喃喃道:“這人果真是個厲害角色……”隨即他鎮定了心神,骨子裡那股好勝之心又占據了上風,他望著已經消失在水麵的快艇所去的方向,大聲吼道:“許東寶!終有一天!我一定要你栽在我手裡!”
隨後,他便拖著狼狽的身軀駕車回到城裡,剛轉過一個路口,他就與迎麵駕車而來的許東澤相遇了。他揮手示意了一下,兩人心照不宣的把車停在路邊,下車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