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長相奇怪的人走了出來,厚嘴唇,小眼睛,方塊臉,鼻子裡的鼻毛都跑了出來,一頭油光鋥亮的大背頭,一身看上去很舊的西裝,西裝上有一張銘牌,上麵寫著“川嵐”,還有一股奇特的味道,就像是給腐爛的東西噴上香水一樣。
他看見我,先是一愣,緊接著去到一個小房間,拿了一個壺和兩個杯子,走近一看,這個家夥好矮啊,看人都要眯著眼,眼睛本來就不大。
他坐了下來,沒有說話,隻是把杯子擺到桌子上,把壺裡的東西倒了出來,棕色的液體,有絲絲咖啡的氣味,不對,好像就是咖啡。他自顧自的開始喝了起來,將另一杯推到了我麵前,我肯定是不會喝的,畢竟是一個這麼奇怪的人給的,他見我不喝,也沒說些什麼,隻是閉上眼,靜靜地喝罷了。
怎麼說呢,我有一種被騙的感覺,雖然我沒丟一分錢,但我丟了一大筆時間,也是奇怪,表是正常的,指針也在轉,但我總感覺我好像丟了一段時間,意識到不對勁,我想起身,卻起不來,突然我麵前的世界開始崩壞,眼前的人都變成了猛獸,蛆蟲在我身上蠕動,我的四肢不見了一樣,突然,一陣電話鈴響起,我睜開了眼睛,我剛剛在做夢,看了一下時間,並沒有丟失,原來一切都是在做夢,我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我看著電話,連忙起身走到店外,接了電話。
“喂,是我,陳達,事情越來越不可思議了,學校沒有人記得有川鵬這個人,這個人是虛構的。”他的語氣很急促,顯然這件事是真的,已經讓他驚慌失措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到你那去。”說罷我便掛了電話,臨走前我又看了一眼店名,奇怪的是店不見了,難道我從看見店開始就是在做夢,但剛剛我明明在店裡收到的電話。
帶著不解,開車離去了。
在我剛剛看向的店裡,一個男人緩緩走出,手中還有一杯咖啡,搖晃著咖啡,“你好啊,警察。”
在警局,我洗了把臉,果然精神了許多,陳達和劉娜正麵對著麵發愁。
“陳隊,娜姐,我來了。”我慢慢地走了過去。
“是你啊,李麟。”他倆幾乎異口同聲。
現在川鵬這條線索斷了,我們就隻剩下了王光這個線索了。
“說起來,為什麼叫這凶手為嵐呢。”我打開車門,回過頭去問道。
“雖然媒體還不知道,我現在就告訴你吧,其實警方並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在每一具屍體的旁邊都發現了寫有嵐這個字的小紙片。”劉娜一臉神秘,這也惹得陳達一拳打在了她的頭上,“你這個家夥,上頭叫你守秘密,我看你是一個都守不住吧。”
劉娜雙手抱頭,一臉委屈地看著我,“沒事的,陳隊,我現在也算是警務人員了,而且正在辦案,這個秘密我是應該知道的 。”我替劉娜求了個情。
陳隊也沒在追究,一路開車朝著王光家出發。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老感覺自己在哪看見過“嵐”這個字,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真是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