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不出來,原來你近視啊。”我瞬間恍然大悟。
“對呀,因為這個我吃了不少苦頭呢。”高盛表示近視真的很難受。
而柳星岩此時再和剛剛進門的新麵孔聊了起來,我和高盛連忙走了過去,柳星岩見我們來了,突然就開始介紹起了我們,“你看啊,朋友,這是我的朋友一號,李麟。”隨便將手擺向了我,“朋友二號,高盛。”手又擺向了高盛,“然後就是我,柳星岩”“對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果然,柳星岩這家夥又沒有問彆人的姓名,就擅自把彆人當成了朋友。
“哦,原來如此,我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呀。”那個人看上去瘦瘦矮矮的,相貌有著幾分隨便,當然那是和柳星岩比起來。
“我的名字叫田明,你們好啊,李麟,高盛,柳星岩。”田明有禮貌地向我們每個人握了手,除此之外,還有他的傻笑。
於是,這場宿舍會麵在柳星岩的主導下結束了,每個人都開始忙活自己的床鋪布置和行李擺放,每個人都回到自己的私人領域,剛剛還熱鬨非凡的宿舍一時間變得很是安靜。
“對了,你們都知道明天早上八點有一個開學儀式吧。”柳星岩隨口問了一句。
然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大大的疑惑。
“我們都不知道誒,幸虧有你,你可真靠譜。”田明回道。
我和高盛表示認同,畢竟都是從大老遠的地方匆匆來到這的人,極度的身心俱疲,該說不說能找到宿舍都已經很好了,就沒在奢望在記得點什麼了。
此時,天已暗下,剛剛還在通人的街道,一時間鴉雀無聲,長時間的火車生活,早就讓我們的眼皮打架,當然不包括我和柳星岩,因為我們倆那趟車由於恐怖襲擊早到了幾天,這使得我們得到了充足的休息,閒來無聊,隻好閉上眼睛歇息,翻來覆去,輾轉反側,L省的夏天似乎有些長,明明沒有太陽,卻顯得異常的悶熱。
起身坐起,看見高盛的腿從床上伸出了大半,而田明的腳壓根夠不著床頭,不由得笑了一下,再看柳星岩,這個聒噪的家夥唯一清淨的時候就是睡覺的時候,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提著一盞燈走了出去,到了外麵之後,才發現燈是多餘的,在校園的街道兩側,各種顏色的路燈齊刷刷的亮著,我悻悻地收起了手電,繼續往前走。
在路上我不斷地思考著前幾天的那次恐怖襲擊,“仔細想想也是很奇怪啊,為什麼隻是吵到了那個人,那個人就發這麼大的脾氣,還亂砍人。”我自言自語道。
“還有那些黑霧又是什麼,和我小時候在洞中見的好像,而且那團霧好像還會說話,雖然聽不太懂,但一定是什麼不好的東西。而且任何的報紙都沒報道這件事,就好像從沒發生過一樣,最關鍵的是,那個人最後好像死了,畢竟上半身都沒了,為什麼沒有警察來找我問話呢?這一切都好像太離奇了,等等,為什麼會在火車上發瘋,火車以外也有很多吵的地方,假設他以前就發過瘋,警察又怎麼會讓他就這麼自由呢,或者他是被火車上的什麼東西給影響了,不,也有可能是他的情緒影響到了火車上的什麼,比如說那團黑霧,否則的話這一切都說不通,也許這隻是一個巧合罷了,但一定有什麼原因,這一切未免太刻意了吧,瘋子的出現以及我解決了那個瘋子。”想到這我不禁看向了自己的右腿,當時我就是用這條腿把他踢到了天花板上的空隙裡,“等等,不對勁,我的力氣有這麼大嗎,醫生也說過我隻是輕微腦震蕩,但如果我能踢飛那個壯漢的話,為什麼我的腿卻沒一點傷呢,我,究竟,哦不,我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剛剛開學的大好年華,卻被突如其來的詛咒席卷,我第一次對自己的存在本身產生了懷疑,而時間會證明我所懷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