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歲閒看見小魔仙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說什麼,上課講了句小話罪不至死吧!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都好奇。
最後隻見小魔仙無奈的笑了。
池歲閒看看周圍,又看看沒有站起來的嚴舟野,他拍了拍嚴舟野的肩膀示意對方站起來。
“你怎麼還不打自招呢?”小魔仙本來說的是喬黛菲和另一個女生,結果他那句話一出喬黛菲沒有自覺一點也不認為是在說自己,反倒是隔了挺遠的池歲閒站起來了。
池歲閒反應過來自己這算是兵太厭詐,對方一句話就直接讓他亮底牌。
怪不得明明是主動跟他說話的嚴舟野對方卻根本不站,原來他知道小魔仙說的不是他們倆。
池歲閒也機靈,他看著黑板上那道題說道:“老師,我不是自首的,我是要回答問題。”
小魔仙沒想到他反應還挺快。
“行,這道題我已經變換過形式與條件了,隻要你能講出來兩種解題方法,我就信你站起來是要回答問題的。”
喬黛菲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池歲閒照著小魔仙畫在黑板上的圖在心中做了兩條輔助線,很容易就想出了兩種解法。
喬黛菲的好戲還沒看夠就聽見小魔仙說:“坐下吧,行了,剛剛本來該站起來的同學我也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要是能再想出一種解法我就不追究了。”
“......”如果每個人都有討厭的學科的話喬黛菲的一定是數學。
“迪士尼好玩嗎?”小魔仙問。
“好玩,就是排隊有點久。”喬黛菲誠實地說。
大家一聽都笑了起來。
“好玩就行,既然這件事情過去了那就過去了,你在這趟旅行中感受到了快樂也算不虛此行,但是馬上就要高考了,而你現在也坐在教室裡了,那就不要再想什麼玩的事情了。”小魔仙總是適時的善解人意。
“謝謝老師。”喬黛菲本來都準備好領懲罰了,誰知幸福來的如此突然。
然後就著這件事小魔仙班主任癮又上來了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他的長篇大論的雞湯。
正到他講的起勁的時候陳主任帶著一個男生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小魔仙有點被打斷的不爽,一看是陳主任隻好停下。
“秦和韻來學校辦理一些藝考手續,中間有份資料有點問題,為了不耽誤學業這幾天先回班上課。”陳主任指著旁邊的男生說。
“好,班裡剛換完座位,你先去最後麵那個空座位坐吧。”小魔仙沒什麼意外。
全班同學都沒有見到池歲閒和金嘉佑時的驚訝。
隻有池歲閒看了看距離自己一個過道的空座位。
秦和韻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布料柔和親軟,他長得高高瘦瘦,和煦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他身上,給人一種極為溫柔的感覺,但是再看他的五官和神情,又帶著一種疏離和清冷。
池歲閒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類型的男生,特彆是在鄉下,所以他盯著秦和韻多看了兩眼。
對方背著書包快要走到座位上時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他朝池歲閒看過去,露出一個極淺但很真誠的微笑。
嚴舟野手上的筆在指尖轉了兩圈然後掉在了桌子上。
清脆的聲音讓池歲閒收回思緒。
“你有病?”他和對方一起寫過好幾次作業也不見對方轉筆,今天突然轉個什麼勁。
“嗯。”嚴舟野把筆從兩個人中間拿起來繼續寫題。
那張空座位太久沒人坐了上麵落滿了一層灰。
秦和韻輕輕拍了拍池歲閒的肩膀,“你好,請問你有紙巾嗎?”
池歲閒正準備去抽屜裡那紙巾,結果嚴舟野搶先遞了一包過去,他猛地扭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