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公仔可以錄音。
小女孩給池歲閒指了指旁邊的玩偶店,“這個公仔是在那個店買的哦,這是我送給媽媽的生日禮物。”
池歲閒盯著這個公仔若有所思,等到戴嬋拿著好幾件外套出來問他哪件好看時池歲閒手裡已經多了一個袋子,裡麵放著一個和小女孩一樣的公仔。
當天晚上池歲閒就拿著公仔坐在床邊發愁。
他本來是想把這個送給嚴舟野當謝禮的,但是他做不到像小女孩一樣坦然的錄一段話給嚴舟野聽,特彆還是感謝的話。
錄了幾遍池歲閒人都麻了,他羞恥心爆棚,明明房間裡開著空調很涼快他卻麵紅耳赤的。
最後他沉著聲音錄了一遍自認為很高冷的語氣才決定就這樣吧,大不了以後嚴舟野想起這件事就笑他一次。
第二天到學校的時候池歲閒把公仔裝在書包,但是一天過去,他都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把謝禮送出去。
等到下學,他隻好又故意磨磨蹭蹭等嚴舟野一起回家。
嚴舟野早就看出來了池歲閒有事,回家路上他也不說話就等著池歲閒開口說,結果池歲閒又從炸藥包變回了悶葫蘆。
一路上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快要走到嚴舟野家門口的時候嚴舟野差一點就憋不住了,他沒想到池歲閒這麼能藏事。
沒等他說話池歲閒這下看著周圍沒人自己說了。
嚴舟野看著池歲閒打開書包從裡麵掏出一個精致的紙盒子。
“這是什麼?”嚴舟野有一瞬間覺得池歲閒想跟他表白,但是轉念一想池歲閒不想打他已經算好的了。
“給你的謝禮。”池歲閒把盒子塞進嚴舟野懷裡,精致的盒子裡麵裝的是公仔。
“你專門包裝的?”嚴舟野怎麼看也覺得這風格很不池歲閒,但是他又抱著一點對方是專門為了他這種期許問了出來。
“不是,玩偶店送的盒子。”池歲閒一點也不掩飾。
池歲閒送完自己那股羞恥勁兒又上來了,他說了句再見就頭也不回地往家走。
留下嚴舟野一個人在原地淩亂。
嚴舟野推開門回了自己房間,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打開後他拿著這個史迪仔左看看右看看,一點也想不明白池歲閒這種性格的人是怎麼想出來送這種謝禮的。
他又不是喜歡玩偶的小女孩。
他把公仔放在床邊打開微信想要禮貌性地回一句自己很喜歡,結果在通訊錄翻了半天他才意識到自己沒加池歲閒的微信。
往常他也沒有加彆人微信的這種習慣,向來都是彆人加他,結果池歲閒也不喜歡加彆人微信,這就導致了兩人之間鬨過一次烏龍了兩個人甚至還不是微信好友。
嚴舟野在班級群裡找到池歲閒的微信發了個好友申請過去,對方估計寫作業去了這個好友申請遲遲沒動靜。
大黃看到公仔後不管不顧地用嘴吊起來。
然後按到了公仔的肚子。
“嚴舟野同學你好,我是你的同學池歲閒,很感謝你對我的幫助。”
話不長,符合池歲閒的一貫作風,隻不過這個聲音嘛嚴舟野隻是聽一聽就能想象到池歲閒錄這句話時的情態。
大黃被這公仔嚇了一跳把公仔丟在了地板上。
嚴舟野把公仔撿起來放回床上,還警告大黃不許動這個公仔。
他突然覺得很有意思,按了好幾遍聽池歲閒錄得這段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