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嚴舟野家門口剛抬手準備敲門又想起來估計嚴舟野還沒吃完燒烤呢,他雙手抱臂倚在門邊。
昏暗的路燈照的人淒涼。
嚴舟野剛走到他家這條巷子口的時候就看到了路燈下的池歲閒。
對方低著頭眼睛盯著地麵,倚在牆邊一言不發。
他想起池歲閒第一天拖著行李箱出現在這個巷子的時候,和現在一樣,悶悶的,看起來很不好惹。
不知道為什麼,對方越這樣,他就越想靠近,他倒要看看這個悶葫蘆裡裝的是不是炸藥。
“等我呢?”嚴舟野走近。
不等他反應對方直接一拳頭落下來。
好吧,裝的好像確實是炸藥。
嚴舟野來不及躲結結實實受了一拳,池歲閒再接下來又是拳頭腳亂飛,嚴舟野能躲的就躲,躲不了的就受著。
直到池歲閒打累了停下來怒氣衝衝地盯著他。
嚴舟野準備詢問一個挨打的理由,結果池歲閒轉身走了。
他用手輕輕碰了碰眼角腫起來的地方,沒忍住疼的齜牙咧嘴。
池歲閒又突然轉身,“以後彆讓我在學校以外的地方見到你,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嚴舟野一進家門就捏住了大黃的嘴不讓他亂叫,彆等會兒把他睡著的奶奶再喊醒。
結果他剛進客廳連燈都沒打開,二樓臥室的門就開了。
“你的臉怎麼回事?”奶奶站在二樓門口看著嚴舟野。
嚴舟野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笑了一下,“摔得。”
“你跟斜對麵家住的那個小孩吵架了?”奶奶問。
“沒吵架。”
嚴舟野是單方麵被揍。
“好好跟那小孩道個歉吧,上次那小孩來咱家我看出來了,是個很好的小孩。”奶奶說完把醫藥箱放到嚴舟野麵前回臥室睡覺了。
大黃站在照片牆邊吼叫。
嚴舟野又一手把大黃的嘴捏住。
“彆叫,打擾奶奶睡覺了。”
結果嚴舟野剛一鬆開,大黃又叫了好幾聲。
嚴舟野看見牆上他和喬黛菲的那張三人合照又想起今晚和照片上另一位男生一起去吃飯時的場景感慨萬千。
池歲閒回家後窩在臥室賭氣,他明明揍了嚴舟野一頓但是心中還是窩火。
池健安做好了晚飯站在池歲閒門口猶豫良久才把手放上去敲了敲門。
夏日夜晚涼風微起,簌簌重響,夾雜著蟬鳴。
池歲閒克製自己不去多想,把注意力又轉移回學習上。
這兩天太忙,他的作業加資料在桌前堆成了小山。
半夜他房間的燈一直亮到了三點。
而斜對麵他的鄰居房間的燈也遲遲未熄。
不過這人寫的不是作業。
周一的天氣就沒有了上周的陰晴多變,而是恢複了酷暑的悶熱,所有學生走在上學路上都呆呆蔫蔫的,被太陽翻烤的煩躁。
池歲閒一手抓著掛在肩上的書包一手抬起來遮擋住晃眼的烈陽。
他的腳剛踏進校門就感受到脖頸處冰涼一片。
猝不及防的觸感讓池歲閒條件反射地跳到一邊。
他倒要看看哪個煞筆這麼不長眼,池歲閒向旁邊看去,結果對上了嚴舟野含笑的眼睛,對方手中拿著一瓶冰鎮礦泉水。
“我說過沒有......”